“岳父,您不是说革委会副主任非我莫属吗?最后怎么成了刁大河?”刁大河担任副主任的事情让许大茂意难平。
张副厂长把酒盅顿在桌子上,酒水四溅,“别提了,谁知道李怀德这小子怎么变卦了。特么的,老子也是上了他的当了,要不是他答应让当副主任,我说什么也不会投他一票。”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任凭李怀德得逞,刁大河张狂?”许大茂问道。
这个么……张副厂长陷入了沉思。
张铁男一旁插嘴道:“既然刁大河挡了你的路,把他扒拉开不就行了么?”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说的简单,刁大河根红苗正,他爹是抢救国有资产牺牲的英雄,他本人也曾为救人脑子进过水,而且他现在还得到了杨厂长、李怀德的支持,想把他扒拉开太困难了。”
张铁男一笑,“有什么难的?你忘了娄晓娥是什么身份了么?你不会拿娄晓娥的身份做文章吗?”
许大茂寻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行,娄晓娥已经和娄半城脱离了父女关系了,她现在已经过继给五保户当孙女了。”
张副厂长此时已经平息了怒火,拿着筷子夹了块肉,嚼吧嚼吧咽了。“父女关系那是说脱离就能脱离的吗?我看娄晓娥就是为了进厂做工人故意作的假。”
张铁男点头赞同,“没错,这个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咱们,你想想,今年刁大河他俩在哪过的年?”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事儿还真有门儿。
“那你说,我下一步该怎么走?”许大茂虚心求教。
张铁男看向他爹,“爹,您说呢?”
张副厂长也是官场老油条,他稍微一琢磨就抓住了关键。“想扳倒刁大河,先要确定娄晓娥资本主义小姐的身份,想要确立了娄晓娥的身份先得搞定娄半城,要知道娄半城当初可是捐出了全部资产,号称四九城最大的爱国商人,想要给他扣上资本家的帽子也不容易啊。”
“说什么资产全部捐出,说什么爱国商人,这个事儿谁都知道是假的,就是娄半城自己都不信。不瞒您说,他家每天吃什么?说句山珍海味毫不夸张,这东西哪里来的?这钱哪里来的?娄半城别墅下面有个秘密仓库,大铁门上面是密码锁,我猜里面肯定是金山银山。”许大茂阴恻恻的说道。
“要不……”许大茂和张副厂长相视一眼,齐声说道,“抄家!”
“抄家好,抄家能发横财;抄家妙,抄家能让娄家全栽!”许大茂得意洋洋,自以为得计。
见许大茂翘尾巴的丑态,张副厂长忽然神色莫名的问道 :“大茂啊,以后你不会这么对我吧?”
这话仿佛一盆凉水泼在头上,许大茂连忙表真心,“怎么会呢,岳父?所谓真心换真情,当初娄家根本没把我当人看,我这才心里有此一恨。您不一样,您提拔我,帮助我,简直就是我重生的父母,我肯定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
张铁男也凑上来说道:“爸,你放心吧,大茂不会的。”
张副厂长听言,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接着又嘱咐道:“娄半城人脉广大,抄他的家容易惹火上身,这事儿不好自己单独干,需要借他人之手。”
许大茂再次陷入沉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