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科长略使眼色,刘科长夫人拉着于莉进了里屋,刘乐刘悦则打了个招呼,去了另一间屋子写作业,桌上只剩刘科长和刁大河。
“大河啊,今天傍晚的事儿后来怎么解决的?”
刁大河笑着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番。
“为啥检查时你的饭盒是空的?而你到我家时饭盒又是满的?你会变魔术?”刘科长疑惑的问道。
刁大河心想,有空间的人藏个饭盒还费劲吗?
但是嘴上却不能这样说,于是解释道:“我会变啥魔术啊!下班时,我和于莉、于海棠往出走,老远就看见保卫科那几个小子,一个个不怀好意,东张西望的堵在大门口,因为我上午刚收拾过他们,所以心里就有了防范。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饭盒偷偷抽了出来,塞到了咱们厂潘赛花的自行车后架子上,当时于莉和于海棠俩人正闹着玩呢,根本没发现我的动作。
你说东西都到了别人车后架子上了,保卫科能搜查出来吗?”
“那你车把上的饭盒是谁的?”
“于莉的呗!”
“你把饭盒放在潘赛花车后架上,就不怕被发现?”
“潘赛花什么人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下班人多她没注意,就算注意到并且发现了,就她那爱贪便宜的性子也不会声张。”
刘科长跟刁大河碰了下杯子,笑着说道 :“你小子这脑子是真好使啊!那后来这个饭盒怎么又回到你的手里了呢?”
刁大河回答:“后来保卫科搜查结束,杨兵和王二麻子打了起来,我带着于莉和于海棠离开,从人群往出挤的时候刚好看见潘赛花,这家伙正伸着脖子看热闹呢,我就从她的车后架把我的饭盒拿回来了。”
刘科长酒杯一顿,笑着说:“这么一来倒是天衣无缝了,妙啊!”
刁大河也觉得得意,这么难圆的谎话都被给自己圆回来了,自己这撒谎的技能已经登峰造极。
“你车把上挂着个空饭盒,保卫科那帮小子也不试探一下,直接上来就要搜查?这帮小子够莽撞的啊!”
“怎么没试探,王二麻子凑过来推了推饭盒,发现饭盒挺沉,他才给后面打了招呼,上来搜查的。之后杨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跑出来作证的。”
“空饭盒这么会沉呢?”
“我偷偷用手指推着呢,可不沉嘛!”
刘科长恍然大悟,哈哈大笑了起来,“杨兵遇到你算是倒了霉了,十个他加在一起也不是你的对手。”
之后,哥俩又扯了会闲篇,刘科长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之前你打了杨兵,这次又让杨兵出了丑,以后估计杨厂长不会再器重你了,顶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给你穿小鞋,你以后想要前进可能要想别的路了!”
刁大河跟刘科长碰了个杯,说道:“打杨兵也好,让杨兵出丑也好,错都不在我,而且我已经尽量将坏的影响降到了最低,如果这样,杨厂长还要计较,那心胸未免太小了些。”
刘科长道:“这与心胸无关,身居上位者做事情,着眼点与普通人不同,这类人往往最在意颜面,你打了杨兵,知道的人很少,他尚且能忍,但你让杨兵出丑,全厂皆知,他就未必会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