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大河兵不血刃,连于刚的面儿都没见,就把事情全都解决了,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叫降维打击!
当天晚上,刁大河做东,叫来了李怀德、刘科长,以及缝纫机王厂长、自行车厂刘厂长等人作陪,专门感谢了一下这个棉纺厂的厂长。
于四海第二天就回了自己家,然后去了厂子里报到。
搞笑的是于母竟然也跟着回了家,两口子谁也没提离婚这个事儿,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那叫一个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刁大河笑着问于海棠:“我岳母都回家了,你呢?”
于海棠生气的嘟起了嘴巴,“你那么想我走啊?”
随即捶了下刁大河,“这辈子我赖上你了,想赶我走,没门儿!”
凉夜如水,刁大河搂着于莉睡得正香,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大门。
无奈起床,披着棉袄出去,打开大门,一个人影扑进怀里,衣衫单薄,冰冰凉凉。
刁大河吃了一惊,仔细一看,却是于海棠。
“海棠,这大半夜的,你干嘛?”
“我,我害怕!”于海棠上牙直敲下牙。
刁大河连忙把棉袄裹在于海棠身上,推着于海棠进了屋。
于莉点着灯,灯光明亮,照在于海棠身上,这丫头头发散乱,竟然光着脚丫。
“海棠,你怎么了?”于莉问道。
刁大河对于海棠道,先上炕再说话。
于海棠跳上了炕,躺在于莉身边,刁大河拉过一个被子盖住于海棠,被窝里虽然温暖,无法立即传递到于海棠的身上,于海棠依旧瑟瑟发抖。
刁大河见状,到厨房烧了碗姜汤,给于海棠端了过来。
姜汤浓稠,红糖透亮,散发着热气,于海棠吹一口气,吸溜一口,好半天,脸色红润,鼻尖儿透汗,终于不抖了。
刁大河又披着棉袄,给于海棠打了热水,于海棠洗了脸洗了脚。
重整床铺,各自躺好,于莉这才重新问道:“海棠,你到底怎么了?”
于海棠泫然欲泣,颤抖着声音道:“我,我梦见鬼了,我不敢一个人睡!”看来于海棠是真被吓到了。
于莉从被窝里伸过手,握住了于海棠的手,叹了口气,柔声说道:“既然害怕,明天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睡吧,不过……妹妹啊,你,你将来可不要后悔……”
于海棠反握住于莉的手,眼泪流了出来,“姐……我,我不会后悔,只是……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刁大河躺在于莉的另一侧,醍醐打灌顶,恍然大明白!
原来于海棠演的这一出,是为了搬过来一起住使的“苦肉计”啊!
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