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着问,“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
无声之泣终于化作有声之哭。
紧张的情绪需要释放,猛地,她搂住了他的脖子,唇吻如雪落在他的脸颊、额头、眉间、唇上……
有输出便有回应,他开始不顾一切回吻。
两人的体温迅速回升,就像冬日里被点燃的火炉。
……很多事来不及思考,就这样自然发生了,在丰富多彩的路上,注定经历风雨……
化被动为主动!
借着浓浓月色,他一节节细细描画着女人光洁的脊背,看着它因自己迅速变成波浪,潮起潮落,节奏掌握得刚刚好。
许久,这具近乎完美身体软软地塌下,不再起来,失去了意识。
她太累了,一下子陷入沉沉的黑暗中。
刁贼又躺了片刻,然后从容起身,从空间里拿出衣服鞋子穿好。
背起了地上的男人,挪步到了学校围墙边上,先把那个男人扔出墙,架在自行车上骑行二里,找一处荒山把人绑在树上。
那男人经过这一顿折腾,竟然苏醒。
声音微弱,但出口却是威胁,“放了我,如果不放了我,我爸是大队书记……他会给你好看!”
刁大河表情夸张,“是吗?我好怕怕!对了,你认识我不?”
那男人脸肿成猪,鼻子上都是血,咬牙道:“认识,你是刁大河,下乡的知青,红旗中学的民办教师!”
刁大河吃了一惊,叫道:“我擦,知道的这么详细?这可不太妙!”
暗问系统:“系统哥,有没有办法快速让一个人变傻?”
“有,先敲晕,拿一根筷子粗细的木棍从眼球下方插入,然后随便一搅和,就会让人马上变成傻子!”
捡起一根木棍, 完成了第一步,接着比划了半天,没敢下手。
“有没有什么药物能让他快速失忆?”
“这个真没有!”
刁大河有些急了,他不想杀人,但更不想留下祸患。
重新拿起木棍,又试了几下,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一道灵光闪过,暗问系统,“你不是会抹除记忆吗?麻烦把他记忆给我抹除喽!”
系统:“这个可以有!”
……
回屋时,海棠依旧春睡,收拾好残局,上床搂住,沉沉进入了梦乡。
清晨,第一缕阳光映进屋中。
于海棠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刁大河的侧脸,立体感很强,坚毅挺拔,两根粗眉毛平平的躺着,给人一种平和之感。
抬起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把头趴伏在了他的身上,沙哑着嗓子倾诉,
“从小时候起,我就常常做着不同的梦。
有时梦到有个人给我许多好吃的。
有时梦到有个人给我买了许多漂亮衣服,
有时是美梦,很幸福。
有时是噩梦,很可怕。
梦里,我被歹徒劫持,有个人用自身换我身。
梦里,我在小巷被人欺负,有个人挺身而出。
梦里那人爱着我,护着我,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总会出现。
我一直在寻找梦中人,直到有一天你驮着何雨水出现,你一袭白衬衫,嘴角微翘,玩世不恭。
现实中的你和梦中那个他重合了。
大河哥哥……我觉得我们已经认识了几辈子了!
昨天晚上,其实最后我已经绝望了,可我每次想要放弃都会想起你,似乎在我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别放弃,刁大河很快就会来救你!
后来,你果然来了,我终于也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