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病美人钓系废太子杀疯了11(2 / 2)

妃妗姻越想越气,都怪眼前的男人,前世今生,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如此不幸。

她早已心有所属,他却向皇帝讨得圣旨强娶自己!甚至在登基后,还杀了她全家,这一世,她一定要为自己,为父亲,为二殿下报仇雪恨!

她的脑海中翻腾着报仇的渴望,不知不觉就连望着师淮的眼神都不加掩饰,然而师淮对此完全不予置理,和这女人多说一句话都让他不适。

宴席办在了御花园中,不太隆重,看起来确实像是家常便饭,只是又不算是太平常的一顿饭。

此次前来的不仅有太子,二皇子,还有几个不受宠的公主皇子,不过带了家眷的也就太子和二皇子。

但令师淮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也一同出席了。

不远处,二皇子案桌旁,端坐着一人,面色淡淡,眉眼深邃,臂膀宽厚,一看便知蕴含着极大的力量,出入战场多年,其威压比之寻常皇家人都更盛。

他坐在二皇子旁,将原本还算俊逸出尘的二皇子,瞬间衬托得像个小鸡仔一样。

如此想着,师淮不禁溢出点点笑意,那人敏锐察觉到师淮的注视,视线瞬间转过来,与师淮对视。

在触及师淮时,眼神一瞬变得柔软,而后又掩饰般的撇过头,不再与师淮对视。

师淮勾唇,心中顿时又起了逗弄他的兴致,他缓缓收回视线,不再盯着他看,可眼角余光依旧一直在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果不其然,那人的目光又飘了过来,他能感觉到其中暗藏的渴望和占有欲。

师淮故作不知,抬手便为妃妗姻倒了杯酒,笑得温柔,温声软语:“姻姻今日真美,孤都不想带你出门了,白白给别人看去。”

二皇子的目光也向这边飘来,隐隐不悦。

妃妗姻笑得尴尬又勉强,她今日装扮极为用心,可又并非为了师淮。

因而师淮这样夸赞她,她难免心虚。

“殿下~”她佯装娇羞,不接师淮的话。

哪知师淮变本加厉,摘下一颗葡萄,递到她的嘴边:“这葡萄甚甜,不过在孤看来,却不及姻姻半分。”

妃妗姻尬笑两声,当着二皇子的目光,吃得极为不情愿。

吃下后,连忙说:“殿下,有什么体己话,等回府,咱们再慢慢说,好吗?”

师淮抬手勾勾她的鼻尖,宠溺道:“遵命。”

二皇子看得心气不顺,愤怒涌上心头,虽然妃妗姻名义上是太子妃,但是他早就在潜意识中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女人,现在目睹二人举止如此亲密,怎能不恼火?

没等他说什么,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他诧异转头,便见自己的大舅子面无表情捏着酒杯,心情好像不大妙。

“伏将军,这是怎么了?”

伏黯的声音没有起伏:“无事,一时手重。”

二皇子总是看不透这大舅子在想什么,不过这大舅子对他一向是一条心的,估计也没什么太深的心思。

二皇子便不再说什么,转而对师淮寒暄:“臣弟还以为...皇兄会生臣弟的气,不肯来给臣弟饯行。”

师淮挑眉,理所当然道:“怎么可能?孤会是这样小气的人?二弟你莫要以己度人。”

二皇子脸色瞬间更差了。

高座上的皇后掐着掌心,看不得太子如此说自己的儿子,出声帮腔:“太子莫气,二皇子也不过是担忧你罢了,怕因一个案子影响你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

师淮轻飘飘道:“孤怎么会生气?孤知道,孤和二弟都是为父皇分忧心切罢了,即便鞠躬尽瘁,也在所不惜。二弟,你说是吧?”

二皇子假笑着拱手:“自然。”

师淮又道:“父皇疼爱孤,不忍见孤在朝堂中受委屈,又赏赐了孤许多珍贵的物件,许多稀罕宝物,二弟怕是见都没见过。”

二皇子丝毫不受他的挑衅,温和笑道:“父皇如此疼爱皇兄,臣弟真是替皇兄高兴。”

蠢货,以为这样就能离间他和父皇的感情吗?他和父皇才是真正的父子,太子算什么?不过是个沾了点儿名头的遗孤罢了。

不过,太子还是这样蠢,倒是让他放心许多。

皇帝看着他们这样含枪带棒的互呛,故意扯出慈爱的笑:“朕见你们兄弟二人感情如此好,真是欣慰。

太子有时莽撞了些,二皇子你也该多多包容。太子留在皇城,朕也放心些,清江城如此危险,你可是一国太子,怎能去那里冒险?”

师淮起身朝他拜了拜,而后负手而立郑重道:“儿臣不畏生死,只怕死得不够有价值。”

他这一番话说得诚恳,皇帝差点就要以为他又要恢复从前的斗志了。

不过师淮话锋一转,对二皇子道:“此行危险至极,兴许就连吃住都成问题,若二弟在清江城待不下去了,随时回来,孤愿意替你去。”

二皇子的笑容纹丝不动,客气道:“多谢皇兄替臣弟着想,不过在那儿的百姓都比我苦上百倍,我又哪敢说苦呢?”

师淮勾起唇,笑得有些恶劣,二皇子心生不祥预感。

“如此,是最好了。若是孤,便是死,也要死在清江城,守着黎明百姓,寸步不退,直至带领百姓重建清江城。你觉得呢?二弟。”

皇帝眯了眯眼,深知这是太子在给二皇子挖坑,但他也不出声解围。

他要看看,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比不上师宸御的儿子,师宸御便是先皇,生来就是太子,就连名字也尊贵无比,生来就是要当皇帝的。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凭什么?为什么?

皇后倒是一下子就攥紧了凤座把手上的凤爪,含笑盯着师淮,可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阴森得吓人。

这个小贱种,竟是在诅咒她的儿子死在清江城?

二皇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当然。”他心知太子是用大道理将他高高架起来,可他,别无他法,只能称是。

水患一事他也没有完全有把握的解决方法,潜意识便觉得解决不了就算了,好歹他也去过了。

但是照太子这么一说,他竟是连‘临阵脱逃’都不能了,不过,管他呢?反正现在这是家宴,有外人听到了吗?没有。

岂料,师淮忽然开口。

“伏将军,令妹嫁给二弟这样的人物,还真是,天赐良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