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我就是好奇,怎么对我这样,感觉临雪不可爱了。
下半夜的时候,下面的人有动静了,“动作麻利点!”鞭笞之声响起。
“小心别摔了,你这条贱命赔不起。”
一炷香之后,“装好了吗,启程!”
小白进去通知主人。
秦宴清:“我出去吧,下山路滑,你不方便走路,在空间等我就好。”
“好,你注意安全。”苏然把小白喊过来,“你出去跟着,有事给我点感应, 遇到突发情况的话,直接上去催眠。”
一箱一箱的金子很重,插着镖旗的车队行驶的缓慢,秦宴清他们一直走树林跟着。
往冀州府城方向一连走了四五天,车队经过的城池关卡都顺利通过,无人盘问。
终于在这天夜里,到了城外的一个庄子。
接头的人很谨慎,开口之前先派人去后面看看有没有尾巴,确认无人跟踪之后,才开门迎进去。
走到最中央不起眼的一个小草屋,打开门,里面出来几个人交接之后,把黄金搬进地下室。
送货的人卸完就走,没有一刻逗留。
整个过程训练有素,没有交流。
“等他们休息了,我们就动手吧。”这次搬库房用时太久,苏然有些不耐烦了。
“好,我们先搬空,明天他们发觉时就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