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严峻一脸骄傲怎么回事,他又不在港城发展,搞得这么有归属感干什么?
苏妍想说港城是被鬼佬拐跑的孩子,迟早一天祖国妈妈会把他找回来。
后面想了想,没必要跟他说这些,严熙祖籍是京市人,可他现在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港城人,她要是再说些什么,严熙肯定会觉得她不识趣。
她勉强说了一句公道话,“港城有港城的好,京市有京市的好。”
严峻和严熙两兄弟路上一直说个不停,一下问苏妍这个,一下问苏妍那个。
“苏女士,京市没有港城车多吧?”
“苏女士,京市的楼房没有港城高吧?”
“苏女士,你们家有私家车吗?你会开车吗?”
“……”
“苏老板,我觉得港城比京市漂亮,街上的行人也比我们京市人时髦许多。”
“苏老板,来到港城你要好好看看机会难得…”
苏妍皮笑肉不笑应付着,“国内虽然没有港城发达,经济也相对落后,但是我们国家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只要上下齐心,总有一天国内发展势不可挡。”
“我会开车,我们家里没有私家车,但是我丈夫和公公坐的都是公车,司机都是汽车兵出生。”
就算现在的港城的确比京市繁荣百倍,也比不过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因为她没有生活在港城自然没有什么归属感,最多只能算个淘金地,何况她前世又不是没来过港城。
严家两位公子自己还不是内地人,有两个臭钱就开始显摆了,大清早亡了,他们有什么好显摆的。
就算是港城土着来,苏妍也不会为他们感到自豪,她住的可是大四合院,港城大部分的土着还不是要蜗居在小房子里?
而且他们政府都被白皮猪控制,自己的祖先是谁他们都有可能忘了。
苏妍不想跟他们继续扯到底是港城好呢,还是京市好,于是转移话题。
“严大公子,严二公子,那些兰花已经运过来了吧?兰花展哪天开始,拍卖会是不是也在那一天?”
“三天后兰花展才开始,你今天来了先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弄港城绿卡。”
“谢谢严大公子,这次你们公司只拍卖兰花吗?”
“嗯,搞完这次拍卖,我们公司要搞年会。不过一个礼拜后,我朋友的公司也会举行一场拍卖会,你若是有想拍的,可以在港城多待一段时间。”
“你朋友公司拍卖什么?”
“我朋友的公司当然是拍卖古董,他们公司都有好几栋楼。”
严熙一想到叶少,就觉得自己的小公司一年赚的,还没有他家一场拍卖会赚的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来他得想办法多弄点出路才行,等他赚到大钱他也像叶少一样包些明星玩玩。
严熙一阵恍惚,苏妍继续问道:“严大公子,他们公司收古董寄拍吗?”
“你想寄拍什么?”
这个苏妍来的的时候就提了一个大行李箱,背着一个链条包,难道她箱子里带了古董?
不可能吧?要是行李箱有古董坐飞机安检怎么没被发现?难道她在这边有朋友,他弟没说啊?
还是说有人帮他从鹏城边界偷渡把古董运送过来?
苏妍不知道严熙在想什么,直接回道:“过两天等货到了我再跟你说。”
苏妍想她空间的华币虽然有不少,但是到了港城之后,她明白她这点钱在那些有钱人的眼里根本不够看。
空间那么多古董瓷器,她可以拿一点出来拍卖,当然那种国宝级的自然不会拿出来,以后找机会捐一些。
严熙用白话问严峻,问他苏妍是不是还有另外的运货渠道,严峻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严熙说苏妍这个女人不简单,严峻表示赞同。
苏妍听着兄弟二人你句我一句在议论她,心下好笑,面上却好似一副懵懵懂懂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预定酒店,严熙帮苏妍办了入住,为了不让苏妍无聊,严峻决定这几天住在酒店。
严熙说:“弟弟,你去我家住啊!”
“大哥,把苏老板一个人留在这不好,你家人多,这次我暂时不去你那了。”
“行吧,那你照顾好苏女士,明天我派司机过来接你们回公司。”
“好,多谢大哥。”
严熙一走,严峻就开始帮他哥哥跟苏妍解释:“苏老板很抱歉,我哥女朋友穆娇妈妈五十岁生日,我哥要去穆家参加晚宴,所以不能陪我们吃饭了。”
苏妍没想到,这个严熙会这么不靠谱,她好不容易来港城一趟,严熙为了给小女友的妈妈过生日,竟然把她这个初次来港城的拍档丢一边,真是糊涂。
若是这个穆娇是他的正牌女友也罢,一个炮友而已,这不是明显看不起她么?
苏妍想,要是她在港城有人脉,她一定不跟严家人合伙。现在她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弄到港城户口,再在这边注册一个投资公司。
她记得81年也是股灾年,她可以先去注册个账户,然后趁着股市动荡抄个底,来日好赚大钱。或者在7月熊市来临之前,先大赚一波再抛售
她也没再计较严熙的不知礼数,安顿好后,跟严峻在酒店用完餐后,就独自一人去最繁华的商业街逛街去了。
严峻打算作陪,苏妍没同意,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真的没有必要在一起逛街。
为了不让自己被宰,不被那些营业员鄙视,苏妍出门就开始说白话。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看什么喜欢就买什么。
护肤品和服装以及药品肯定少不了,一边买一边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收进空间,港城是购物天堂,一个晚上不到,苏妍就把从各个渠道换来的港币用完了,回到酒店还觉得不尽兴。
今晚给自己买了衣服鞋子,孩子们的衣服没买,还有没给他们买零食,给长辈的烟酒、还有二哥要的进口彩电也没买,算来算去还有一堆东西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