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 / 2)

“花水木同学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让你们像刚才一样——在学籍裁判上推理出花水木同学是自杀,然后把票投给他呢~”

“幸好有千岛同学呢~在那种时候站了出来,让所有人改变了主意,因此你们这些家伙才能活下来噢~”

在冗长的叙述终于告一段落之后,黑白熊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悠闲地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闭...闭嘴......”

千岛绘的声音如同风中摇曳的细丝,颤抖不已,他低垂着头,那头樱粉色的秀发如同融化在天边的晚霞,细腻而柔软,它如瀑布般垂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眼睛,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让人无法窥探到他此刻的情绪,只能感受到那股压抑在空气中的沉重。

黑白熊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的意味,明知姑问道:“唔姆?千岛同学,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难道你其实是希望得到一幅锦旗作为奖励吗?呀哈哈,没问题喔,只要你说一声——”

“我让你闭嘴啊!!!”

黑白熊的话还未说完,千岛绘的情绪就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爆炸开来。他猛地抬起了头,眼眶中满是泪水,那泪水像是积累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莫名的情绪从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来,它们像是带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强烈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让人无法移开。

仅那一瞬,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场凝固,时间似乎停滞了脚步,众人皆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里猛烈地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深切的悲伤,如同夜空中最暗的星辰,遥远而沉重;那是一种沉重的自责,像是巨石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

绝望。

无意识地,两行清泪从众人的眼角流出,他们仿佛在这一刻与千岛绘的心紧紧相连,他们似乎深深切切地感受到了千岛绘的绝望,那种感觉如此真实,如此痛彻心扉,仿佛他们自己的灵魂也在被无情地撕裂。

那股绝望如同瘟疫般入侵着所有人的心灵。

令他们悲痛欲绝。

令他们悔恨不已。

令他们......

深深地痴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在这股绝望的漩涡中,他们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感在肆虐。

“嘻嘻...嘻嘻嘻嘻——”佐藤流夕子突然嘴角抽搐着笑出声,笑声是如此的尖锐,整个人透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嘻嘻...这,这是什么...嘻嘻嘻嘻嘻——这种莫名的感觉究竟是......”

“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藤犬千织笑得在地上打滚,她感觉她似乎不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被绝望操控的人偶。

“斯巴拉西!竟然有这种程度的绝望,真是太难以置信了!”雾岛悠也一手捂脸,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他的眼中已经被漆黑的光芒填满,“如果克服了这种程度的绝望,各位的价值一定可以更多地体现出来吧!”

“大家...都冷静一点啊......”清水雪良疯狂地抑制自己那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困惑和恐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一旁的小岛郎司,则是已经对着无辜的墙壁打了一套军体拳,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似是在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那股绝望转化为了物理上的冲击。

......

所有人都痴迷于这份绝望,现在他们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发泄心中的那股绝望。

“唔噗噗噗噗——没想到竟然才第一场学籍裁判,大家就已经绝望成这样了呢,不敢想象如果继续下去,这场自相残杀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呢~”黑白熊虽然无法切身体会那种绝望,但它能看出来,所有人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不愧是千岛同学啊~”

千岛绘的世界,如同被抽去了色彩的画卷,只剩下苍白和绝望。他的内心,像是被无数细针扎刺,每一次呼吸都是痛楚的提醒。他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变得疯狂,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混乱,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引发的。

他的心在颤抖,一种深深的恐惧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千岛绘感到自己的灵魂被撕裂,他的眼睛,那双带给人温暖和安慰的眼睛,如今却成为了诅咒的源泉。他与大家的每一次眼神交流,都像是在传播瘟疫,将他的痛苦和绝望传递出去。

在千岛绘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那原本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睛,如今成为了他最深的噩梦。

千岛绘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的价值。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怪物。

千岛绘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想要停止这一切,却无能为力。他知道,他必须离开,必须远离大家,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从他的诅咒中解脱。

如果没有他的话,大家已经走向happy end了吧?

千岛绘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他的心在滴血,那种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他才是那个破坏了所有人幸福的元凶......

千岛绘的内心被自责和愧疚吞噬,他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任何同情,不配得到任何爱。他只能孤独地堕入黑暗中,背负着这份沉重的罪恶。

“啊啊啊啊啊啊——”

千岛绘的尖叫,是他内心崩溃的最好证明。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不再是那个能够相信他人的千岛绘,而是一个害怕自己、害怕世界的逃兵。

于是,千岛绘头也不回地向走廊深处跑去。

“喂!千岛,你去哪!”

清水雪良虽然犹豫了一瞬,但她仍然追了上去,纵使这样的行为可能不太理智,但她下意识地就是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