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被他鼻尖和唇瓣若即若离的碰触,弄得直缩脖子,有点痒,特别是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时。
她推了推压着她的男人,现在很恨这种体型差了,有没有人懂啊,真的像一堵墙一样,用力了都不带动一下的,而且眼前都是他的胸肌,完全看不到别的,被包围的死死的。
“傅砚深,我告诉你,我还生着气呢。”沈恬捶了他一下。
他低笑一声,“醋劲真大。”
直接将沈恬按在了他的腿上,拿起毛巾给此刻沈恬向下垂着的头,擦拭着。
沈恬就知道说完他就会爽,就喜欢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偏偏她还就是吃了,自投罗网一般。
不服输的用手掐着他的腰腹,谁让她看上的男人这么招人。
“啪——”的一声,傅砚深的手掌拍在了沈恬的屁股上。
“老实点。”警告她那作乱的小手,挠痒痒一样,再不制止火都要被她挠出来了。
“我的胸都要被压扁了!”有这样给人擦头发的嘛,沈恬感觉自己脑袋要供血不足了。
“假的?不像啊。”傅砚深调笑着,将她给托起来放在腿上坐着,眼神看了看她的胸口处。
沈恬单手搂住他的脖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外袍已经掉到了腰间,吊带也因为几番的折腾,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的圆润。
小脸是粉上加红,急忙的拢了拢外袍,然后瞪了傅砚深一眼,锤了他一拳,“色狼,你的才是假的。”
戳了戳他的胸口,她的货真价实好不好。
傅砚深握住她的手,抿了抿唇,明显有个吞咽的动作,“我感觉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