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云深听学十四之清算一(2 / 2)

温若寒听到这番话后,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微微挑起了眉毛,眼中流露出几分饶有兴味的神色。他轻笑着开口道:“哦?听蓝先生这么一说,倒是让本仙督越发好奇起来了。既然此事如此要紧,那就赶紧请蓝先生详细讲讲其中缘由吧!”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蓝启仁,仿佛要透过对方那副不苟言笑的外表,一眼看穿其此番举动背后所隐藏着的真正意图究竟是什么。

蓝启仁面色阴沉如水,双眉紧蹙,满脸怒容地直视着江枫眠,他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更是如洪钟一般响亮,其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指责:“江宗主,你可真是教导有方啊,竟能将自己的一双儿女教得如此‘出众’!”

江枫眠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头一震,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他定了定神,语气平和但又不失威严地开口问道:“蓝先生,您这一番话实在让在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犬子和小女究竟犯下了何种过错,竟然惹得您如此大动肝火?还望蓝先生明示。”

蓝启仁冷哼一声,鼻腔中发出重重的喷气声,似乎对江枫眠的回应很不满意。只见他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挺胸,不紧不慢地踱步向前,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凌厉地盯着江枫眠,再次开口说道:“哼!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那宝贝儿子来到我云深不知处之后便肆意妄为、无法无天,全然不顾及这里的规矩戒律。不是偷偷溜出去玩耍,就是在课堂上捣乱,搅得整个学塾都不得安宁!而你那掌上明珠般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整日跟着她弟弟一起胡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说到此处,蓝启仁气得直跺脚,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

江枫眠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揪,但他深知此时万万不可自乱阵脚,于是强作镇定,赶忙抱拳拱手向蓝启仁解释道:“蓝先生啊,此事恐怕真有诸多误会之处。犬子阿澄素日里一直谨遵家规家训,行事向来都是循规蹈矩;而小女阿离自幼熟读诗书礼仪,其性情亦是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依在下之见,他俩定然不会行出任何有悖于礼数规矩之事啊。恳请蓝先生能够详加调查,明辨是非。”

然而,蓝启仁此刻已是怒不可遏,只见他双目圆瞪,犹如铜铃一般,满脸怒气地冷哼一声道:“哼!简直就是口出狂言!你竟然敢信誓旦旦地宣称他们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符合礼数的行为?但实际情况却是,你那个好儿子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胆敢擅自闯入阿羡父母的小祠堂。且不说这祠堂乃是极为庄重肃穆之所,就单论他此举所造成的后果——不仅将阿羡父母的牌位毁得面目全非,就连那无比珍贵的画像也未能幸免于难!这等恶劣行径,当真是天理难容!再者说,你那女儿,一个尚未出嫁的黄花闺女,却不顾廉耻,整日里如入无人之境般强行闯进我蓝氏嫡子的居所。这般放荡不羁的作为,实在是令人不齿,人神共愤!如今事已至此,证据确凿,你却还在这里巧舌如簧,妄图以一句‘误会’来蒙混过关。莫非百家子弟们众目睽睽之下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不实的吗?他们每个人都可以为此事作证!”

江枫眠尚未来得及开口回应,站在一旁的江晚吟便已然怒发冲冠。他那张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额头之上更是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破皮而出。只见他双目圆睁,瞪得好似铜铃一般大小,死死地盯着前方,嘴里则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没错,就是本少爷亲手毁了魏无羡父母的牌位和画像!要不是你们蓝家那帮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专爱多管闲事的弟子横插一脚从中作梗加以阻拦,本少爷当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将那座又小又破的祠堂也一并给拆个干干净净!哼,他魏无羡算哪门子的东西啊,不过就是一个低三下四的家仆之子罢了!本少爷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谁要是敢出来多嘴多舌、横加阻拦,本少爷第一个不放过他!他那个早已经见了阎王爷的死鬼老爹当年也只不过是我们江家的一个微不足道、地位卑下的小小家仆而已,像这样身份卑微到尘埃里去的人,哪里来的资格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祠堂、牌位呢?居然还痴心妄想着能接受香火供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依本少爷来看呐,似他们这般身份低微、不入流的货色,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资格可以享受到如此优厚的待遇!”

江晚吟此言一出,恰似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猛然炸裂开来,响彻在在场众人的耳畔。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带着无尽的冲击力和震撼力,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江枫眠更是被惊得浑身一颤,仿佛遭受到了一记重击。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以来温文尔雅、恭谦有礼的儿子竟然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于百家面前如此口出狂言!

一时间,江枫眠只觉得脑海之中嗡嗡作响,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里面飞舞盘旋,吵得他头痛欲裂。与此同时,他的手脚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稳。

江枫眠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朝着江晚吟大吼一声:“阿澄,给我闭嘴!”那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得在场之人皆是心中一惊。然而,江晚吟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地反驳道:“爹,我根本就没有说错!您为何要让我闭嘴?”

就在这一刹那间,站在旁边的虞紫鸢目睹了江枫眠这般对待江晚吟之后,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如同被浇上了热油一般,瞬间升腾而起。只见她那双原本弯弯如新月般的柳眉此刻紧紧皱起,倒立成了两条锐利的斜线,美丽动人的眼眸里更是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怒意,仿佛要喷出火来。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江枫眠,毫不留情地大声呵斥道:“你为何要如此大声地喊叫?难道阿澄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魏无羡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仆之子嘛,至于他那个父亲,原本也只是一个身份低微、微不足道的家仆罢了,我这样说究竟有何不妥之处?”

听到虞紫鸢这番话语,江枫眠气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突。他愤怒到了极点,猛然用力一挥自己的衣袖,然后迅速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虞紫鸢和江晚吟。只见他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真是蛮不讲理,不可理喻!”话音刚落,他便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以此表示对二人的不满和不屑。随后,他便再也不去理睬虞紫鸢和江晚吟,自顾自地站在那里生闷气。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尴尬和紧张起来。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压抑无比。虞紫鸢依旧怒气冲冲地瞪着江枫眠的背影,江晚吟则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打破眼前这种僵局。周围的人也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这几位正在气头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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