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站在远处,望着江家所在的屋子,眉头放松,扇着扇子等看戏。他心里很清楚,江家在世家里也算是五大世家之一,但其实力终究还是有限得很。别说去对抗那些化神期的顶尖高手了,哪怕只是能多出几位金丹中期的修士,对于江家而言,那都是极为难得之事。
此时此刻,江家正深陷于一场空前绝后的困境之中,敌人如洪水猛兽般强大且凶残,整个局势已经到了摇摇欲坠、一触即发的危险边缘。聂怀桑站在远处,望着江家那紧闭的大门和周围紧张的气氛,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
如此艰难的局面,哪怕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家族,恐怕也会觉得束手无策、焦头烂额吧?更何况是本就实力相对较弱的江家呢!聂怀桑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但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都实在难以想出江家到底能够依靠何种手段来成功化解这场可怕的危机,并实现局势的逆转。
就在聂怀桑思绪纷乱之际,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江家的方向。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各种可能的情景,然而每一种似乎都充满了绝望与无奈。
最终,聂怀桑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思考那些不切实际的办法。他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在心里默默地为此时身处屋内屋外的江家四口人点燃了一根蜡烛。
那微弱的烛光在风中轻轻摇曳着,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但它依然顽强地燃烧着,努力照亮着周围的黑暗。看着那烛火,聂怀桑心中暗想:这不正如江家人此刻的命运吗?
只见蓝湛那如雕刻般精致的面庞此刻布满了凝重之色,宛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阴沉压抑。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远方,仿佛能够透过重重迷雾看到事情的真相。微微颤抖着的双唇轻轻开启,一道细微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这道声音并非通过寻常的方式传播开来,而是借助一种极为特殊且神秘的传音之术,如同无形的丝线一般迅速穿越空间的阻碍,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远在另一边的蓝曦臣耳中。
只听蓝湛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缓缓说道:“哥哥,依小弟看来,四叔他们此番行径实在是怪异至极啊!您瞧瞧他们现在这副模样,一举一动之间明显透露出一种刻意为之的味道,分明就是蓄意要拖延时间嘛!小弟愚钝,对此实难参透其中深意,不知兄长您对此有何看法呢?”
与此同时,在相隔甚远的另一处地方,蓝曦臣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头繁杂的事务。他修长的手指不停地翻阅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书卷,眉头微皱,神情严肃认真。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熟悉而又亲切的呼唤——“哥哥”,犹如一阵春风拂过湖面,轻轻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这声呼唤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蓝曦臣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他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猛地一颤,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情不自禁地上扬,绽放出一抹温暖如春、和煦如风的温和笑容。
这抹笑容如同一束耀眼的阳光穿透了层层阴霾,照亮了整个房间。原本因为繁忙事务而略显疲惫和紧张的神经,在此刻也得到了极大的舒缓与放松。蓝曦臣感到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仿佛身上背负的千斤重担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他先是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极小,但足以表明其内心对于蓝湛观点的认可和赞同之情。紧接着,他同样施展出传音之术,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对方:“的确如你所说,湛儿啊,你这一番见解实在是精妙绝伦、入木三分呐!谁能想到呢?那江家之人竟然能够这般不知羞耻,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实几分。他们明明白白就是自家先犯了错误,占不住道理,可偏偏还要恬不知耻地找上门来,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这边索要阿羡的金丹。此等行径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着实让人愤恨不已,憎恶到了极致!”话一说完,只见蓝曦臣原本舒展的双眉紧紧皱起,宛如两道深锁的沟壑一般,难以抚平。与此同时,他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眸当中更是飞快地掠过一抹愤怒之色,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
恰好在这个时候,灿烂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一般,轻柔地洒落在宽敞宁静的庭院之中。聂家和蓝家的众多人士正团团围坐在一块儿,每个人的姿态神情各不相同。有的人手中悠闲地摇动着一把精美的折扇,扇面上绘制着山水花鸟图案,随着手臂的摆动,微风徐徐拂过面庞;有的人则优雅地端起面前精致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抿上一口香茗,然后闭上眼睛,仔细品味其中的滋味;还有一些人面带微笑,彼此之间轻声细语地交谈着,气氛轻松融洽,显得格外悠然自得。然而,与眼前这一片和谐美好的场景形成强烈反差的,却是从屋内源源不断传来的一声声凄惨至极的叫声。那叫声撕心裂肺、尖锐刺耳,此起彼伏,好似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恶鬼正在痛苦哀嚎一般。而且,这可怕的声音自开始响起之后就未曾有过片刻停歇,始终萦绕在人们耳畔,挥之不去。
再看屋内,恐怖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温情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中紧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巧匕首。那匕首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取人性命。只见她小心翼翼、慢条斯理地将匕首在江厌离的腹部缓缓游动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谨慎小心,仿佛生怕惊扰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一样。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缓慢,甚至比乌龟爬行的速度还要慢上一半有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那匕首却依旧如同蜗牛般在江厌离的腹部慢慢移动着,给人一种无尽的折磨和恐惧之感。
就在这个时候,温情不禁在心里暗暗琢磨着:“啧啧啧,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原来人类的皮肤居然能够这般厚实!怪不得这江家的人呐,一个个都有着堪比城墙般厚重的脸皮,简直就是坚如磐石、牢不可破。真不晓得那个江晚吟是不是同样如此呢?
假如我这一刀挥下去的时候,没能精准地把握好力度与深度,仅仅只是轻轻地划开了那么一点点表皮而已,那岂不是意味着还要再补上一刀才行吗?这样一来二去的,非得把我给累个半死不可。不行不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还是得先仔仔细细地探究一下这江厌离的皮究竟是有多厚才成......”伴随着脑海中的思绪纷飞,温情手上原本准备落下的刀,其动作也开始逐渐变得迟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