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蓝湛与魏婴两人的身躯突然迸射出一道无与伦比、强横至极的威压,其势如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转瞬间,偌大的殿宇之中,所有的人都感觉好似有一座巍峨雄浑、沉重得超乎想象的巨大山岳从头顶轰然镇压而下。
一时间,众人的呼吸骤然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使出全身的力量;他们的胸口就像被一柄威力惊人的重锤狠狠地猛击了一下,剧痛难忍,甚至连心脏都几乎停止跳动;而四肢更是在刹那间丧失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如同棉花一般,根本无法提起,更不用说开口说出哪怕一个字来表达内心的惊恐。
可是,让人倍感诧异的是,在这片被恐怖威压笼罩的区域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瞧那一群蓝氏子弟和聂氏弟子,居然还能稳稳当当地伫立原地,尽管他们的脸色同样显得格外凝重,但行动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阻滞。
原来,魏婴和蓝湛二人早就施展了神乎其技的法门,将这股威压的作用范围精准地掌控到了极致。如此一来,他们不仅成功地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威慑,同时又巧妙地避开了自家弟子,让这些亲近之人幸免于难。
就在此时,蓝曦臣面色凝重地向前迈出一步,他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清朗而洪亮:“诸位,请暂且平复心情,静心聆听我的话语!今日所发生之事,关系到我们百家的生死存亡以及未来的兴衰荣辱,切不可麻痹大意、轻视对待啊!现如今,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在我们举兵讨伐温氏之时,谁能料到那道貌岸然的金光善竟然在暗地里和温若寒相互勾结,全然不顾及百家的利益,肆意出卖!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根本容不得任何的争辩和反驳!”说到此处,蓝曦臣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身旁的魏婴,并朝着他微微颔首示意。
魏婴立刻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从怀中迅速掏出一张散发着淡淡灵光的放影符咒。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咒语声响起,那张符咒突然闪耀起耀眼的光芒。刹那间,空中像是被拉开了一道神秘的帷幕,一幅幅清晰逼真的画面缓缓呈现出来。
众人定睛看去,那些画面之中赫然显现出一群面目狰狞的鬼将正手握着一叠厚厚的书信。仔细观察之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信件乃是金光善与孟瑶之间秘密往来传递之物,上面密密麻麻地书写着他们如何精心策划阴谋诡计、互相勾结串通,以及背叛百家的每一个具体细节。如此详实的证据摆在眼前,可谓是确凿无疑,就算金光善拥有千张嘴舌、万般狡辩的说辞,此时此刻也只能哑口无言,无法抵赖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面对眼前这般错综复杂、令人愤慨不已的局势,百家之人皆怒发冲冠,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们群情激奋,异口同声地强烈要求金家必须给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的交代来!就这样,愤怒的人群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紧紧地押解着狼狈不堪的金光善,气势汹汹且浩浩荡荡地朝着那金碧辉煌的金麟台进发而去。
而远在金麟台内的金夫人在听闻了这一消息之后,她秀眉紧蹙,美眸之中闪烁着果决与凌厉之光。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这位果敢坚毅的女子当即做出决断,迅速联合起金氏的诸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们共同出手。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与权衡利弊之后,他们毅然决然地下达了命令——果断地剥夺掉金光善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宗主之位!
最终,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曾经风光无限、不可一世的金光善沦为了阶下囚。他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刑场之上,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中,刽子手手起刀落,寒光一闪而过,金光善那颗罪恶的头颅瞬间滚落于地。鲜血四溅开来,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至此,这场引发轩然大波、闹得满城风雨的风波方才渐渐平息下来,世间也暂时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然而,人们对于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却始终记忆犹新,久久难以忘怀……
且说那失去了孟瑶的金光善,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变得萎靡不振、毫无生气。曾经那个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金宗主如今已然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不仅在处理家族事务时频频出错,就连最基本的决策能力也丧失殆尽,真可谓是一无是处啊!甚至有人私下议论道:“这金光善现在呀,连个草包都比不上咯!”
而就在这个时候,宴席之上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众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不知不觉间均已是酒过三巡,醉意渐渐涌上心头。原本喧闹的场面开始变得有些混乱起来,人们或高声谈笑,或东倒西歪地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
江枫眠坐在席中,看似与旁人无异,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当他看到大多数人都已经沉醉其中后,心中不禁暗喜:时机终于到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门外走去。借着朦胧的月色,江枫眠如鬼魅般悄悄地潜入了魏婴所住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江枫眠便直奔放置阴虎符的地方而去。只见那阴虎符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蕴含其中。江枫眠望着眼前这令人垂涎欲滴的宝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毫不犹豫地伸手向着阴虎符抓去。
然而,令江枫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早已被魏婴和蓝湛识破。此刻,魏婴和蓝湛正藏身于暗处,将江枫眠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但不知为何,最终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并没有出手阻拦江枫眠的行为。
次日清晨,晨曦初现,柔和的阳光宛如金色的纱幔一般,透过雕花窗户,轻轻地洒落在屋内。屋内的一切都被这温暖的光线所笼罩,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只见魏婴面色凝重,毫不犹豫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江枫眠竟然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想要窃取阴虎符!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瞬间让在场的众人震惊不已。
蓝启仁坐在椅子上,听完魏婴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却隐藏着深深的狡诈和阴险。他的眼中更是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紧接着,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哼!这江枫眠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想自寻死路?既然如此,那咱们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他这番所谓的‘雄心壮志’吧!”说罢,他还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站在一旁的蓝晨也立刻随声附和起来,连连点头称是。他与蓝启仁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显然对于如何对付江枫眠已经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