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默一回京就听说了她的事儿,没放在心上,“瑞王府的一个小妾而已,倒是晓妤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不会,人都死了,晓妤不会放在心上。”她好奇道,“璟默,红花是谁灌的?”
“萧晗雅有了两个月的身子了。”
妘璃明白了,“在她没生下嫡子之前,是不会允许其他人先生下孩子的。”
“就是这么个意思。”谢璟默见得多了,“大宅后院儿里的腌臜事这么多,这种事儿不新鲜。”
妘璃一点儿都同情不起来,“都是她自找的,放着侯府小姐不当,偏要去做妾。”
“不做妾,就得去庙里当姑子。”
“当姑子也好过给人做妾。”
两人说着话,饭菜就摆上了桌。
谢璟默越来越喜欢这种大家围着一个桌子吃饭的感觉了。
每当这个时候,他吃得都比平日里多上不少。
饭后,妘璃几人来到正厅,谢璟默正准备把早朝上的事儿说出来。
这时,容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妘璃把自己未动的茶端了过去,“喝口茶,顺顺气。”
谢璟默心想,这个时候来怕是出了大事。
容烨喝了两口茶,坐在椅子上缓了两口气,“陶锦秀死了!”
“什么!”妘璃惊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其他人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谢璟默问,“别着急,说清楚。”
“好……”容烨把茶水喝了个干净,“陶锦秀不知怎么发了疯,撞了萧晗雅的肚子,萧晗雅的孩子没保住,一怒之下让侍卫把人打死了。”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妘璃问。
“街上都传遍了,我来之前特意从瑞王府门前过,正巧看见陶名举和凌昕兰找上门去。”
“可看清楚了?”
“看清了,瑞王府门前可是挂着两只大灯笼,照得可亮了。”
正厅中一时沉默了下来。
妘璃思量片刻,“璟默,凌昕兰的兄长是不是禁军的副统领?”
“对……”谢璟默也想到了,“你的意思是把人拉过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陶鸣举亲自找上了门,那就证明忠义侯府还没有完全放弃这个女儿,再加上医馆中凌昕兰对陶锦秀的态度,这事儿说不定能成。”
姜晓妤有些担心,“万一当年的事儿被查出来怎么办?”
妘璃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那事我和璟默做的很干净,是不会被查出来的。”
姜晓妤放心了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忠义侯府也没查出什么来。”
“所以,把心搁在肚子里。”
“知道了。”姜晓妤不再纠结。
毕竟以阿璃的武功,整个江湖也是难逢对手,更何况是在京城。
谢璟默也赞同妘璃的想法,“这事儿不能急,得找机会,要不然会适得其反。”
“放心,我的运气一向很好,说不定过几日机会就自己找上了门儿。”
阿大点起头来,“我跟了阿璃这么多年,除了上官子坤,阿璃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谢璟默叮嘱,“那也不能大意。”
“放心。”妘璃可不会因为自己武功高就轻敌。
此时此刻,瑞王府中,凌昕兰正抱着女儿的尸身崩溃大哭。
陶鸣举也心疼,毕竟被自己从小宠到了大。
再看女儿凄惨的样子,心狠狠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