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田走了,妘璃与谢璟默也离开了。
萧书兰泪眼汪汪地看着妘青宇想寻些安慰,可她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到一点儿心疼之意。
“哎……”妘青宇长叹一声,“书兰,你做下的错事魏嬷嬷替你担了,再有下次,看谁还替你担,你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书兰“呜呜……”地放声哭了起来。
妘筱柔看着她,眼中隐隐透着一股恨意,“娘,这就是你选的好夫君?”
萧书兰愣了一下,“柔儿……”
妘筱柔含着泪,“你为什么要改嫁?你为什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柔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若不改嫁就还是诰命夫人。你若不改嫁祖父一家也不会迁离京城。你若不改嫁我就还是将军府的小姐。”
妘筱柔越说越委屈,“妘璃说的对,你就是自私,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
萧书兰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要说妘璃的话像利箭,那柔儿的话就像是刀子,狠狠地剜着她的心。
“原来你一直都在怨我?”
“对,我就是怨你,打你嫁给妘青宇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怨你。”
妘筱柔大声吼着,吼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
她下了榻,哭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萧书兰放声大哭着,她心里全都是委屈。
她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她只是不想守一辈子的寡,她有什么错?
秋府。
姜晓妤提着灯笼守在楚云湘的屋门前。
她的心一直提着,就没有落下过。
身后脚步声响起,她回头一看,眼前的男人满身都是鲜血。
楚云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是在等我?”
“嗯,不放心。”姜晓妤提着灯笼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受伤了没有?”
“只是擦破点儿皮,不要紧的。”
“哪儿擦着了,我瞧瞧。”
楚云湘动了动自己的左边肩膀,“肩膀后面被砍了一刀,我看不见,也不知伤口深不深。”
姜晓妤绕到他身后瞧了瞧,“你先回屋等着,我去拿药箱。”
“好……”
楚云湘乖乖回了屋。
他先是燃了几支蜡烛,把屋子照得亮堂些,然后坐在椅子上等着。
没过多久,姜晓妤就背着药箱过来了。
她把药箱放在桌案上,“背过去。”
楚云湘听话极了,面朝椅背,跨坐在椅子上。
姜晓妤剪开了衣裳,“伤口不深,但也不能大意。”
说完,她先是清理了伤口,然后抹好伤药,最后包扎好。
“好了,伤口别沾水,过几日就好了。”
她收拾好药箱就要离开。
楚云湘起身把人拉住了,“晓妤,做我妻子好不好?”
姜晓妤望着他的眼睛,“真心的?”
“真心的。”楚云湘眼神真挚,他渴望跟眼前的女子组成一个家。
姜晓妤一副思考的样子,“现在不行。”
楚云湘惊喜了,“什么时候行?”
“怎么也得等阿璃把京城的事儿处理了。”
楚云湘激动了,他伸手一捞,把人揽在了怀里,“什么时候都行,我等着。”
“好……”
烛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轮廓映在了窗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