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没当着朱广义的面打这个电话,而是进到里面,把人避了开。
杨保华笑呵呵的跟朱广义闲聊攀谈起来,因为驴大宝的原因,朱广义也没再敢轻视这位‘杨半仙’。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驴大宝才从店铺里面出来,满脸笑容道:“朱兄,原来是世家中人,失敬失敬啊!”
朱广义眯着眼睛,世家?这个称呼他还真担不起,心说老子要真是世家子弟,还会在乎你小子?
但驴大宝下一句话,就让他心里一揪,完全把轻视之心给收了起来。
驴大宝笑呵呵继续说道:“听闻朱家镇玉字门老魁首朱老太爷子膝下有两子,您应该是二爷家的子嗣,如果小弟的消息没差,您家父亲是朱大强吧?并且,朱兄已经搬离了河东朱家镇,现在住在绿城呢!”
朱广义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子只通过自己太爷爷朱太山就把自己查了个底倒,得多强硬的手腕才能办到啊。
轻视?
别说是轻视了,人家都把自己家翻出来了,他还敢再说什么。
“白兄弟,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朱广义叹了口气,朝着驴大宝抱拳苦笑起来。
驴大宝急忙挥手,笑着说:“朱兄,您这话说的,咱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这不是不打不相识吗,嗯,朱家的‘玉字探宝术’有时间可得向朱兄你请教请教!”
说完摆手,示意对方坐下说话。
‘朱太山’名头确实很响,但是他的两个儿子就差了点,没一个人能接住‘朱老太爷’名声的,全都死了,朱家这两支,老大家到是还在朱家镇,但也没落了,老二家已经迁出朱家镇,另谋生路,最后落脚在绿城,不过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力。
朱广义的父亲朱大强,干起了倒斗的营生,听说最后死在了‘海王墓’里,真假不知。
他比父亲朱大强有才气,重新踏上老太爷的路子,成了名憋宝人,算是资质最好的,机缘也不错,最后把朱家失传许久的‘玉字探宝术’又给拾起来了,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要不是驴大宝把朱广义的底细都给摸透了,他能像变了个人似的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说话?
“朱兄,这东西您要真想要,就复印一份拿走,说它是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但老弟也没小气到舍不得跟人分享的地步上。”
攀谈了会儿后,驴大宝再次把话题扯到了‘羊皮卷’上面,诚恳说道。
朱广义哪肯再占驴大宝的便宜,急忙摆手,笑道:“这东西给我了,用处也不大,还是老弟你收着吧!”
驴大宝笑着也没强求,暗地里给杨保华使了个眼色,今天到这里,也就该收场了。
杨保华会意,朝朱广义笑着道:“广义啊,咱也都不算是外人了,要不晚上就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我们师兄弟陪着你好好喝两盅?”
是问句!
朱广义哪能听不出来,苦笑着摇头说:“杨老哥,今天真不行了,我订了火车票,今天就的去市里,这也快过年了,早回去跟家里团聚团聚,以后有的是机会!”
杨保华点头道:“这样啊,那就改天吧!”
朱广义起身,朝着驴大宝,杨保华抱了抱拳,和善笑着道:“时间也不早了,那杨老哥,大宝兄弟,我就先走了。”
杨保华,驴大宝两人亲自把朱广义送到门口,笑着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