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原是怀着能与贾母这里多多往来的念头才带着杜鹃前来的,怎料杜鹃竟如此莽撞,脱口而出提及黛玉可能中毒之事。如此一来,她反倒觉得此事背后水很深,牵涉甚广,实在不宜让杜鹃继续卷入这场是非之中。于是,望舒赶忙开口推脱:
“能够得到您如此看重,对于杜鹃而言自然是天大的福气,只可惜她这个人平日里杂事繁多,实在是忙碌得很,根本抽不出太多空闲时间。
而且杜鹃如今年轻,所掌握的那些医术也着实算不得精湛深厚。像您和各位太太、小姐们这般金贵娇弱的身躯,她今日有幸得以一见,便深深感到自己所学的这点儿皮毛功夫远远不足以应对,哪里还敢再到您面前班门弄斧地卖弄。”
贾母自然一下就听出了望舒话里的推脱之意,但她心中仍然对杜鹃这个好苗子念念不忘,不想轻易放弃,于是略作思索后,再次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既然如此,那以后等她有了闲暇时间,就让她专门负责给黛玉一个人调理调养身子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望舒先是转头看向杜鹃,只见杜鹃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她这才应承下来。
大家就这样闲聊了许久,不知不觉间,邢夫人以及其他几位夫人也都纷纷走了过来。此时众人聚在一起,话题也变得更为广泛热闹起来。
时光匆匆流逝,眼看着就快接近正午时分了。由于今天望舒特意前来拜访,所以贾母特地吩咐准备了两桌精致可口的小席,以此款待贵客。
待到开席之时,桌上佳肴琳琅满目,美酒飘香四溢。众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好不融洽欢快。
一顿丰盛的午餐过后,大家稍作休息调整,紧接着又兴致勃勃地玩起了叶子牌。正当众人玩得不亦乐乎之际,贾母忽然瞥见手中的叶子牌,不禁又回想起前几日自己做的那种新式扑克牌来。
想到这里,她赶忙差遣下人前去催促贾政尽快将她要的那几个纹样画好送来。
贾母这边众人正忙着,与此同时,甄士隐那里却即将有好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