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吞吐着烟圈,指了指那个斯文青年道:“我们道歉了,那他打人的事怎么算?”
“…”老镇长蹙眉,先看了看捂着脸的彭丝,又顺着枭的手指看向了一旁的斯文青年。
刚刚斯文青年动手打人的画面他没看到,不过…
老镇长快速的扫了眼围观的小镇居民,暗道这斯文青年完全是在给他找麻烦,不仅枉费他亲自来一趟的意义,还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是他收了补习堂的好处,需要帮补习堂站站场子的同时,给小镇居民打一记强心针,让他们踊跃报名。
二是,现在看围观居民们的脸色,多半是对一个补习培训机构的工作人员动手打人的事出现了不满与质疑…而他又恰好出现在这里,还说了那些话…
老镇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万一处理不好,他这么多年在馍馍小镇经营起来的名望,可就毁于一旦了。
正觉棘手时。
围观人群中打电话的少妇适时地开口了:“大家听我说,我一个朋友就是培训委员会机构的专员,我才又一次打电话向她确认了天上地下补习堂的事情…
这个补习堂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还跟我说,正是因为他们过于优秀和良心,才会引起其他同行的排挤与诋毁!这样的事情已经不下百起,最终审判都确认是他们的竞争对手故意污蔑的!”
哗,围观的人群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原本还对彭丝的遭遇抱有同情,以及对斯文青年的粗鲁行为带有谴责的人,眼神也开始有了变化。
这些都被人群外围的直树看在眼里,然后用眼神给了…个子有点鹤立鸡群的枭两个字——活该。
要你多管闲事咯。
枭看懂了直树的眼神,但他只能尴尬的继续讪笑一下。
“这下大家相信了就好,看来我们补习堂的教习先生也并非是故意要出手伤人,而是有些无耻的竞争对手实在太过得寸进尺,
才让教习先生一时冲动,不得不采取必要的应对措施,阻止对方进一步的中伤,也避免不明真相的我们中了他们的圈套…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呐。”
老镇长借此机会,连忙出来将此事定性,他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
事态的发展超乎了枭的预料,一时间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比较好。
而人群外围实在看不过去的直树,只得挤开人群,来到场中央,用一副懵懂的,暂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样子,朝那个斯文青年问道:
“大哥,你刚刚说补习什么都可以,也什么执照都能有办法办到啊?”
直树的声音不大,却在此时的场中显得有点突兀,不由得让所有人都微微一愣,目光也都集中在了这个小鬼的身上。
几乎一直都是一脸无所谓态度的斯文青年,在短暂愣神后回道:“…是啊,小鬼,你也想报课吗?”
直树点点头:“我想报…职业猎人的课,以及获得猎人执照。”
斯文青年:“…”
“咦?怎么不回话啊?”
斯文青年的额头有青筋冒起:“…”
直树却压根当做没看到似的遗憾道:“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都能教,什么执照都能办啊…真是让人好失望,算了,会长大哥,我们走吧,别再搭理他们了。”
枭很懂事的点点头:“确实啊,这什么补习堂言过其实了,连猎人执照都办不了,还号称什么天上地下,走了走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彭丝愣了愣,这一连串的事态发展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却在枭的催促中不由自主的跟上了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