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过道:“不急。”
他站起来,挑了块桃木塞进谢柳的手里,还递给她一把锉刀,等谢柳开始划桃木来了。
水过道:“和我打赌的人是萧景程。”
谢柳不认识,“这是那位师兄?”
水过轻轻撇谢柳一眼,“过几天你就认识了。我和他打赌你和白与谁能赢。他睹你,我睹白与。所以我输了。”
谢柳诚恳道:“师兄你为何不是赌我赢?”
水过像看傻子一眼看着谢柳,道:“你们比试那天,没出结果的时候,谁赌你赢啊!”
说的也是,但是谢柳反驳道:“可是这么萧景程赌我赢了!”
水过道:“呵!他只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看了,只能选你。”
谢柳:“……师兄你不用这么伤害我。我本是雄鹰般的女子,又岂会被你的言语击垮!”
水过现在是真的有点无语了,直接给谢柳扫地出门,“回你的家去!别来烦我!”
谢柳举着手中的锉刀,在门口大声道:“师兄!水过师兄!锉刀还在我手里!”
水过又打开门,一把拿掉谢柳手里的锉刀,又一把把门关上了。
谢柳差点被门撞到鼻子。连忙退后几步,然后拿着才刻了一点的桃木。回去了。
怪石老人道:“谢柳,你的阵法学的怎么样了?”
“师傅,我的进度你不知道吗?还在两个复合阵法哪里!”
怪石老人不能说自己去摸鱼了,没注意谢柳的学习进程,“咳!我这不是考考你吗?行了,你考试过后,会休息几天,这几天你必须好好学阵法!不能偷懒!”
谢柳道:“我还要去宫主那里学咒术呢!”
怪石老人道:“那你下午去学咒术,早上和我学阵法!”
谢柳同意了,晚上自己再练练剑术,也不错。
主要是怪石老人也想跟着谢柳瞧瞧学点咒术,要是把咒术融合在阵法里,会不会更强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这天谢柳正在院子里和阿绿玩,沈难意急匆匆的就来了。
他一把推开门,道:“谢柳!”
谢柳靠着躺椅上,懒洋洋道:“怎么了?”
沈难意满脸怒气,道:“你怎么和我师尊说我的事情!现在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去学暗器,下午还要打坐,晚上也不能睡要跟着师尊去跑步!”
沈难意话语里的怒火真是藏都藏不住!
“还有!为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我明明给宫主写信了!投诉你!”
谢柳这才坐直一点道:“原来那封信是你写的?”
沈难意仰着头,“没错!就是我写的!”
谢柳翻个白眼道:“我说呢,写的那么幼稚。原来是你写的。”
沈难意炸了,“什么写的幼稚!”
谢柳慢慢道:“你信里说我每天时间多,还能去长老道场串门,给各家弟子带来严重不便!希望宫主能好好约束我,让我在殿中修炼,不要出去!”
“这可都是你的原话。”
沈难意先是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宫主给你看了?”
谢柳无语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信根本没有到宫主手里。而是在我手里。”
说着谢柳就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来,那眼熟的外表,沈难意一眼就知道,就是他谢柳的那封。
沈难意马上就要去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