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牛辅也是再次打了个酒嗝说道:“郝...郝吭,贼军攻到哪儿了”?说话间,口齿有些结巴的说道。
显然这牛辅已经是醉的不轻了。
“唉.....”!看着坐于马上酒精上头的牛辅郝吭也是有些无语,心想你丫的,打个仗你偏要喝酒!喝酒!现在好了,无将指挥全都得玩儿完了!
“杀....”!
“杀....”!
“杀....”!
随着徐晃和牵招一前一后的身先士卒,这亲率的数千骑兵,也是在喊杀之声中,左冲右突之间,使得西凉军在无将的指挥下,是各自为战,毫不知战术之用。
“牵将军,你我二人,亲率一半骑兵,从中间突进,再从左右两边分头作战,将至首尾不得相连,时间一长,敌军定溃”!一边挥舞手中的开山斧,徐晃也是一边观察战中状况,说道。
闻言,牵招也是应诺一声,便与徐晃各率兵马,朝西凉军中间突袭而至,这起初西凉军士卒,还以为他们过来自投罗网,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们都没发现,自己和自己旁边的战友已经慢慢被徐晃和牵招二人亲率的骑兵慢慢分来而来。
河东郡,郡城、城头之上。
——
“踏....踏....踏....”!
城头上的丁原看着东门城外火光冲天,也是记得焦头烂额来回踱步,想要领兵出城一探究竟,但有担心是这张济和张绣引诱他丁原的诡计,而派出去的斥候也是半天没有返回。
“唉...”!
深深的叹了口气,丁原便看向眉头紧锁的张杨问道:“稚叔,如今夜里漆黑一片,只见其火光冲天,也不知是援兵否”!
听到问话,思索之中的张杨看了看漆黑一片的火光,想了想后也是立马抱拳说道:“主公!这若是援兵来助,一无末将派出的使者!二无援兵之使者,想必是想诈主公出城,所以守城为最佳,出城反倒是正中下怀”!
见张杨如此说,丁原摸着短髯点了点头后,说道:“稚叔所言有理,这若是张济等贼人的诈计,岂不是正中下怀,不过你我还得等斥候回来禀告之后,再做决断”!
“主公之言,稚叔也很赞同”!等丁原说完,张杨便是笑着说道。
随着东营和北营大战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一个斥候也是返回了郡城,来到其城头禀告道:“主公、张将军,这东门和北门皆是一伙贼人正在与张济和牛辅与之相斗”!
闻言,丁原也是疑惑道:“这贼人怎可敢惹怒董贼?不过也算是有血性”!
点点头后,张杨便说道:“这其他两营可有事”?
见张杨发问,斥候也是立马说道:“张将军,属下并未见过什么二营,有何战况,不过这南营的樊稠好像已经举兵,严阵以待之样,至于西营的徐荣并未放在心上,就连兵将都未出营集结”!语闭,斥候也是抬起头来,看向了丁原。
“唉...!退下吧”!
看着小紧张的斥候,丁原也是挥了挥手示意离开之后,也是紧锁眉头说道:“既然如此,稚叔我等不如也出城”?
听到丁原的话,张杨也是立马阻止道:
“主公不可!这若是城外那帮贼人与张济等人假战演戏,又当如何”!
见张杨如此说,丁原也是不确定的道:
“这....”!
“稚叔之言不无道理,可若是战机,此刻不眼睁睁的被错过”?
听到丁原的话后,张杨便不再言语,其双眸紧紧盯着火光之处,不知在想什么,而丁原早已六神无主,不知是继续守城、还是出城。
——
“叮...叮...叮”!
“铛...铛...铛”!
“嘿呀,呀,呀”!再次大喝几后,这张绣也是挥枪朝近前的赵云刺去并大喝道:“赵有知小儿,看枪”!
“哼..”!对场中的赵云自然是冷哼一声后,也是挥枪格挡。
“叮”!
“铛”!
两声对撞脆响过后,赵云和张绣的长枪便是分离开。至此二人也是再次大战了一百多合。
“赵有知!你是第三个能与我张绣用枪打如此之久的人,可做贼人实乃屈才,不如与投效相国,如何”?看着赵云的方向,张绣也是起了爱才之心。
闻言,赵云便在张绣十多步勒住夜照玉,高声大笑道:“哈哈哈!不过是董贼的看门狗而已,还真想的美,当我是你口中那普通贼人”?
闻言,张绣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哈哈!不错赵有知,我张绣差点儿忘了你还是黄巾渠帅”!
对于张绣嘲讽似的笑容,旁边的士卒也是扶额摇头,心中道:我等以少将军之勇,为何不之久战一番”。
等赵云回来,便和两人聊了来,至于自己和田豫也是一同领兵前去杀敌后,才拿来和战的情形。
北营战场
——
”敌军已从中分开,全军听令,随我徐开山,杀敌”!开山斧朝前一挥,其徐晃也是高喊出声。
听到徐晃的鼓励之声,牵招等将也是朝着刘备揖了一礼,便从左侧杀了过去。
徐晃见状便率军朝右侧杀了过去。
大战也是马上要来到尾声.....。
回到河东郡,郡城之上。
“报...”!
“主公,这城外有一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随着一声急报过后,传令之人便抱拳说道。
见状,丁原看了看张杨后,待张杨点头后,丁原笑说道:“既如此,来人!请来府内”!
“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