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清冽怡人,入口甘甜。即使萧卿琰再如何的千杯不醉,也扛不住这么灌酒法儿,没等到一圈下来,他的脸颊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了。萧卿琰也知道自己有些醉了,推开面前的装酒的大碗,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摇晃晃,不过很快就稳住了。
玉兔笑眯眯地说道:“怎么了,这就不行了?”
萧卿琰瞪了一眼玉兔,冲着大家伙儿摆了摆手。赤翎抬头看了看天色,一本正经道:“天色已经晚了,咱们别耽误大人的洞房花烛夜啊,来来,我们继续!”
玉兔挑了挑眉,望向赤翎:“你居然帮着他说话,难得一见啊!”
赤翎低头喝了一口闷酒:“谁帮他说话了,只不过不希望思媛那个笨丫头等着急了!”
玉兔哼了哼,目光一冷:“不是你的东西,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赤翎耸了耸肩膀,看了围桌的乡民都看向他们,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笑了笑,举起碗,碰了碰几个的碗,喊道:“来来,我们继续,我们继续喝,别管他们了,我干了……”
玉兔眯了眯眼睛,碰了碰赤翎的酒碗,然后一口喝掉。
萧卿琰被同样迷迷糊糊的黑豆和安彦霖搀扶着,往后面的新房走去。到了新房的门口,萧卿琰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面颊微红的斜倚在门框上。
黑豆探个脑袋进来,冲着坐在床边的思媛笑了笑,拉着安彦霖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