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傅宴青难道要开离婚的先河,还是问傅宴青什么时候要她的命?
她不说话,傅宴青却像是看出她的顾虑,淡淡开口。
“傅家的规矩是约束我的,而不是你的。”
宁矜瞳孔微缩。
他的意思是……她可以提出离婚?
傅宴青会这么民主?
宁矜目光中的质疑实在是太过强烈。
傅宴青眉头一皱,给了她一记冰冷的眼神。
也许是因为今夜的晚风格外温柔,宁矜也没带怕的,表情平静地问。
“为什么?”
她的语气太平淡,平淡到好像刚才他给她戴上不是订婚戒指,而是一个易拉罐拉环。
傅宴青本来情绪中还有点说不出的情绪,被她这么一问,喜怒哀乐全都瞬间熄灭。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吧嗒。
有雨点落在脸上。
宁矜抬头望了下天空,刚才还万里无云的,突然就下起了雨。
她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便民雨伞,想要撑开帮傅宴青挡雨。
傅宴青没看她,扭头就走。
“傅总,下雨了。”
“现在回城。”
宁矜一想也是:“好。”
好在雨不大,她也放下伞,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前后脚上车。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小段路,但宁矜的脸上和头发上都有了水珠。
傅宴青也一样。
宁矜拿起车上的抽纸,抽出一张递给傅宴青。
“傅总,您脸上有雨点,可以擦一下。”
“不用。”
傅宴青的脸很冷,虽然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明显是生气了。
宁矜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刚才问的那句为什么触到了傅宴青的逆鳞。
或许是他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太愚蠢。
还能是为什么,结婚比订婚更加稳固。
只是订婚,她还不算是傅家人。
但结婚,就是两个继承继承权。
总归不可能是傅宴青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