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是?”
“镇宅安家。”
好端端地弄这么多神来安家?
宁矜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再多问,随口问了一句。
“你今天回来吃饭吗?”
“不回,十分钟后我乘坐飞机去纽约。”
“这么快?”
宁矜微怔,片刻后收敛心神:“注意安全。”
“好。”
宁矜顿了顿,看见视线里正招呼着保镖忙里忙外的李易,微微皱眉。
“你不带李易?纽约那边都安排好了?”
傅宴青听出了她声音中隐含的担忧,唇角微勾。
“嗯。”
“你担心我?”
“毕竟是国外。”宁矜点头:“还是让李易跟着吧。”
傅宴青唇角弧度不自觉加深:“放心,我不会有事。”
他顿了顿:“我不在期间别乱跑,在傅园等我。”
“好。”
挂断电话后,傅宴青才收敛起脸上的神色,登上飞机。
纽约。
傅宴青一下飞机就有人迎上来。
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向傅宴青的眼中有敬畏和忌惮,朝他九十度鞠躬。
“您来了。”
傅宴青微微颔首,中年男人当即在前面开路,请傅宴青上了车。
车子一路开往布鲁克林,又破又旧的砖墙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涂鸦,街道两旁是堆满各种垃圾。
看到面前的加长林肯开过,街上游荡的人眼中都露出凶狠的贪婪,三三两两地尾随在车后。
但在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下车后,那些人宛如见到了猛兽,全都惊恐地躲到角落里。
车子在一个破旧厂房停下,中年男人打开厂门,血腥气就从里面冒出来。
大门里是个手术台,手术台的福尔马林罐子里堆着各种各样的标本。
而一个穿着脏污白大褂的医生倒在一旁的沙发上,胸口一个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旁边还倒着两个已经断气的保镖。
“shit!”
金发碧眼的男人骂了一句,立刻掏出枪。
而傅宴青眉眼平静,径直走到那医生面前。
医生还没完全断气,一看见他,就跟看见了救命稻草,用英文求助。
“西蒙,救,救救我,我就告诉你她在哪儿,她没有死……”
砰。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枪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