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宴眉间微动,似想起什么,还不等捕捉到回忆里的片段,颜向宁已经拉着季容走开,“不好意思,很忙,没时间跟你们叙旧。”
屈菇看着颜向宁和季容走远的身影,轻声道,“阿宴,颜小姐是不是讨厌我?我……我没有想惹她不高兴的。”
“没有,她就是这样。”乔司宴说:“太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屈菇仰头看乔司宴,眼里难掩期待,“阿宴,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回去,我想要你陪着我,我不想要生病的时候还是一个的。”
“你不是一个人,家里有阿姨。”
“可是我想要你陪我,”屈菇眼角已经泛起泪花,生病的让屈菇比以往显得更加脆弱。
乔司宴看着屈菇,听着她的话,记忆里某个片段突然涌了上来,他看了眼身后颜向宁消失的地方,陷入沉默。
颜向宁坐在病房门口,刚才的一幕让颜向宁控制不住的回想起过去的事情,所以才会说出那并不符合时宜的话,颜向宁自嘲,她怎么就是控制不住呢。
“好了。”季容从病房里走出来。
颜向宁回过神,看了眼他擦了药的下巴,“没伤到骨头就好,以后再遇见这种情况,别忘了来医院。”
“我以为你会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季容说。
颜向宁笑,“你一个18岁的小男生受伤不是正常的嘛,不过你要记住,受伤可以,但不能不爱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知道爱自己。”
“你在给我上课?”季容皱眉。
颜向宁摇头,“不是上课,是本人的一点经验之谈。”
“经验之谈?你还有不爱自己的时候?”季容来了兴趣,他思考了下,“因为你那个前夫?”
颜向宁看了眼季容,没回答他的问题,“学校这时候应该关门了,身份证带了吗?送你去附近酒店?”
“你心情不好?”季容凑过来,“因为乔司宴?外界不是说你们是家族联姻吗?难道你们之间有感情?”
“我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八卦。”颜向宁边朝停车位走去边道。
季容笑,“反正也无聊,不如多听些豪门间的故事。”
“那估计会让你失望,我没有什么故事……”颜向宁的话消失在看见乔司宴的这刻。
乔司宴倚靠在她的车旁,一头短发也因为深夜的风有些凌乱,他穿着及膝的风衣,衣角被风卷起,他只那么站在那里,却已经像是一幅画。
颜向宁不得不承认,无论什么时候,乔司宴都能给她带来画作的灵感,让她想执笔。
“你在这里做什么?”颜向宁走上前,面上无波。
乔司宴看了眼季容,又将目光拉回,“你刚才的那句话是指上次我没陪你去医院吗?”
“不是。”颜向宁再次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