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娇珑的眼神,欲言又止。
真想不到,娇珑还会说鸟语。
真就离谱。
“我说,娇珑小姐,你欠了人家小鸟儿吃的,你咋不早点还上,你看看,你看看,把我折腾得,我这一身鸟屎,我还怎么见客户?”
秃头经理抽泣着,浑身散发着怪异的味道。
真就只有他一个人受伤呗。
娇珑后退了两步。
“明明是你自己开窗户的。”
她嘟囔。
“就是啊,经理,您快去洗洗吧。”
“这味儿太冲了。”
大家七嘴八舌。
“滚滚滚,全勤不想要了?”
“要要要。”大家齐声说道。
“赶紧好好上班。”秃头经理又吼道。
只是顶着这一头鸟屎,看上去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随后秃头经理看向娇珑,还想说些什么,又想起自己惹不起娇珑,只好委屈巴巴地去找地儿洗澡去了。
只不过,经过这遭,办公室的气氛明显松快了几分,好像就连那死秃头,都没那么讨厌了。
“你鸟语在哪儿学的?”
娇珑趴在桌上,有些放空,却看到李月探出个头,小声问道。
鸟语?
“自带天赋。”娇珑不知道怎么解释。
“哦.....”李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又道:“你听得懂其他动物说话吗?”
“可以啊。”娇珑说道。
“那改天,你帮我听听我家猫主子在说什么行吗?”李月眼神亮了亮:“我请你吃饭!”
“可以的。”娇珑答应了。
这也不算暴露本事吧?
娇珑尚不知道,从此以后,她就成了办公室兽语十级翻译官....
与此同时,时弈与王一然约在了一家高级餐厅。
看着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一然,时弈微微眯起眼睛,却并无别的情绪。
他所觑见的,却是一段时日不见,王一然身上似乎多了些妖邪之气,具体的仍说不上来。
王一然撩起自己耳边的头发,微微红了脸颊,目光有些痴醉。
“小时总,为什么这么盯着人家?”
也许是灯光的暧昧,也许是小提琴的烘托,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时弈一身黑色正装,领口的黑色纽扣半开,目光深邃却引人入胜,好似要被他眼中那一滩不见底的黑色汪洋彻底吸进去。
他虽坐着安稳如山,对王一然来说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时弈颔首。
“王小姐,找我来,是有什么事么?”
王一然端起红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傲然双峰:“无事,就不能约您出来么?”
时弈移开了视线,那股令人不适的气息又明显了几分。
隐隐间,他瞥见王一然半敞开的包里,似乎有一个泛着紫光的瓶子。
沉吟了片刻,时弈端起酒杯:“一些时日不见,王小姐越发容光焕发了。”
“是吗?”王一然摸了摸自己的脸,万琴前辈这些日子时常用那种特殊手法给她滋养脸颊,确实比任何医美和护肤品都管用。
没想到时弈都看出来了。
想到此,王一然有些得意起来。
“小时总,我有特殊方法。”她凑近。
时弈有些不适,便身体后撤,脸上表情未变:“什么法子?”
王一然眸子转了转,却假装不小心,一杯红酒全洒在时弈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王一然急忙起身来亲自给时弈擦,时弈掀开她,目光隐含怒气。
“不必。”说完便径直去了洗手间。
王一然有些激动,目视时弈消失后,拿出了那枚红色的丹药,捏碎在时弈的酒杯之中......
时弈出来之时,看到王一然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小时总,真的好抱歉。”王一然咬了咬唇:“我不是故意的。”
时弈已经有了几分不耐。
“我刚才说的法子,就是有玄门的人用特殊力量帮我。”
王一然连忙说道,她怕时弈转身就走。
果然是玄门的人吗?
时弈眉宇之间有一道疑惑,玄门的人为何帮助王一然?
“是吗?王小姐竟然认识玄门的强者。”时弈不动声色说道。
“这个就是秘密。”王一然对着时弈送了个秋波,虽然被时弈无视了,但她也不急,接着道:“小时总,你陪我喝下这杯酒,我便告诉你这个人是谁,以后我还能说动她帮助时家更上一层楼。”
王一然舔了舔唇。
那杯暗红色的红酒就在眼前,时弈端起,与王一然碰杯后,终于接近了嘴唇......
王一然在那一瞬,目光毫不掩饰的激动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