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父亲一脸疑惑,停下了踱步的脚步。
父亲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如同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停下脚步时身体还有些微微晃动,眼神迷茫地看向左艳如 。
“我们已经入不敷出了,当初大夫人虽然将管家权和账房钥匙交给了我,但是她名下的所有铺子,田契都被她拿走了,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这两年又是孟叶出嫁又是大小姐出嫁,又支出了一大笔钱……”左艳如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
左艳如说到激动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
“那不是还有江府,祁府给的很多……”父亲试图辩解。
父亲的声音弱弱的,底气明显不足,眼神闪躲,试图为这糟糕的局面寻找一丝希望 。
“那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这又能撑多久呢?”左艳如打断了父亲的话,声调猛地提高,“就现在这副情形,我们不能指望那两个嫁出去的女儿来扶持我们了,孟叶不用说,大小姐她与我们之间有隔了一个大夫人……”她顿了顿,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大夫人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没有好日子过。如今只有彻底解决了大夫人,我们才能夺回那些本该属于我们的产业,才能让孟府重新兴旺起来!孟郎,您可一定要想清楚啊!”
左艳如的声调猛地拔高,如同尖锐的哨音,打断父亲的话时毫不留情。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透露出孤注一掷的疯狂,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哀求与逼迫 。
“这件事你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父亲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紧紧地盯着左艳如说道,“千万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否则我们就全完了!”
父亲的眼神犹如寒夜中的冰棱,坚定且冷酷得让人不寒而栗,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地刺向左艳如,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决绝与狠厉 。
左艳如连连点头,应声道:“孟郎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谨慎,把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妥当,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她的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左艳如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光芒中满是对成功的极度渴望,仿佛大夫人已经倒在她脚下 。
父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艳如,你可千万不能有任何疏忽。”
父亲沉重地叹息着,那叹息声仿佛包含了无尽的忧虑与无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钧之重 。
“我明白的,孟郎。”左艳如握紧了拳头,暗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让计划完美实施。
(左艳如紧紧地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中暗暗发誓,表情坚毅而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