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硬兼施下,留下来的那个人心里七上八下,十分纠结。一方面害怕左吉回来后的责罚,另一方面又怕左艳如真的出去后不会放过自己。最终,在左艳如的苦苦哀求与威胁之下,他还是选择帮左艳如整理了仪容。
那个人站在原地,内心如同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一个说不能帮,另一个说帮帮她吧。他的眉头紧锁,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迟迟无法做出决定。最终,左艳如那充满绝望的哀求和凶狠的威胁还是占了上风,他颤抖着伸出了手 。
他的手颤抖着,动作十分笨拙,帮左艳如把凌乱的头发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又把破碎的衣服尽量拉拢遮盖。虽然看着还是很惨,脸上的泪痕和淤青清晰可见,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但是比之前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要好得多。
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梳理头发的动作极为生疏,几次都扯到了左艳如的头发。拉拢衣服的手也显得很慌乱,眼神不敢正视左艳如。尽管如此,左艳如的状况还是稍有改善,可那脸上的泪痕如蜿蜒的小溪,淤青似恐怖的乌云,破碎的衣服仍难掩其悲惨境遇 。
左艳如坐在那里,眼神依旧冰冷而坚定,心中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左吉。
左艳如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神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透露出彻骨的寒意和决绝。她的心思飞速转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应对左吉的策略和可能的局面,紧咬的牙关显示出她内心的坚决 。
“老大,这位夫人说要见你!”稍胖的那个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稍胖的那个人缩着脖子,眼睛不敢正视左吉,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
“是啊,我们怕坏了我们的大事就急忙向您汇报了!”瘦些的那个人也赶紧附和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瘦些的那个人忙不迭地点头,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睛里满是谄媚和畏惧 。
左吉此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到两人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怒吼道:“你们两个蠢货,怎么把她弄成这样?”
左吉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抽搐,吼声如雷,震得整个地窖都嗡嗡作响 。
两人被左吉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左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左艳如,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姑姑,这……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两人被吓得浑身一抖,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头垂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左吉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左艳如,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语气虽有所缓和,但仍带着一丝不安和忐忑 。
左艳如心里怒火滔天,那愤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但她深知此刻不能冲动,于是还是强忍着,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左吉,把人都叫出去,我要单独跟你这个好侄子聊。”
左艳如的内心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愤怒的岩浆在翻滚涌动,仿佛要冲破她的胸膛。然而,理智的缰绳紧紧勒住了冲动的野马,她紧咬的牙关咯咯作响,双目圆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压抑 。
她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直地射向左吉,那眼神中的寒意让左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