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蝶葬仪不断挥动着那两只两米长的螂刀朝我靠近,我只能双手持斧,被迫应战。但亡蝶葬仪的螂刀太长,使我根本无法近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发难以支撑,以低打高的形式使我需要耗费更大的体力,再加上以短击长,优势尽失。
再者加上我又有伤在身,完全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只得边打边退,眼见就要降入二层。
但如果没入二层的云层之下,我的胜率就更加渺茫,甚至可以说无限接近于零。
因为二层的诅咒要比一层大的多,本来一层的间隔是一米一道,而二层就变成了半米一道,更加妨碍了我的战斗。
而目前我已经几乎脚踏云层了,亡蝶葬仪则是在我头上压着我打。
我只能凭借着更快的速度跟亡蝶葬仪打拉锯战,同时利用时间差趁机打治疗药剂,此不消但彼长的情况下,我跟它也勉强打成了平手。
酣战中,亡蝶葬仪的头部忽然振颤了一下,一片灰白色的粉末迎面飘来。
见状我大脑猛地一震,心中猛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蝴蝶类似于蛾子,蛾子会撒粉,那蝴蝶会不会也有会撒粉的?
刚想到这,一种死亡气味的粉末就已经进入了我的鼻孔。对,就是死亡的气味。这种气味完全无法形容,但都依旧让我能感觉出这是属于死亡的一种气味。
吸入那种粉末之后,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脑中竟然产生了一种疯狂想要自杀的冲动。
我的潜意识开始对死亡产生了一种近乎迷恋的向往,仿佛死亡是那么温暖,仿佛我回归死亡的怀抱才是最美好的结局。
死亡……我此时此刻忽然想要张开双臂,任由亡蝶葬仪的螂刀刺穿胸膛。
看着亡蝶葬仪刺来的螂刀,我竟诡异地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马上就要回归死亡的怀抱。
不对!死?为什么要死?!这是来自亡蝶葬仪的蛊惑!如果我死了,那王铭泽二人怎么办?大仇怎么报?地球又有谁来守护?我不能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终于摆脱了亡蝶葬仪的蛊惑,任由死亡的冲动在我心中萌发,但却都被我无比坚定的心智压了下去。
我勉强抵御住了亡蝶葬仪的这次攻击,左肩再次被划出了一道狰狞的伤痕。
此时我的身形再次下沉,下半身已经没入云雾之中,如果上升,那么下半身将要受到二层诅咒的影响。
待我全身没入云雾之际,将绝无胜算可言。
间隔二十米远,我全力嘶吼道:“王铭泽!持续射击!我踏马快嘎了!”
王铭泽同样大声喊道:“什么?!你死了家产归我?!”
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道:“我……你特么让骷髅射击呀!”
王铭泽正要再来一出耳聋,郑景荣已经命令寒冰骷髅对亡蝶葬礼进行攒射,四十余支凝滞之箭宛如天女散花一般垂直向亡蝶葬仪射去。
就在亡蝶葬仪即将要被万箭穿心之时,远在七层的老者叹息一声,再次挥手之间,亡蝶葬仪身上那无形的封印瞬间解除,亡蝶葬仪冷哼一声,手握黑枪一挥之间,无数箭矢全部调转箭头,以比之前至少快三倍的速度飞向了深渊上方。
亡蝶葬仪最终说了一句:“下次再会。”
随后,领域消失,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亡蝶葬仪也已经消失不见。
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一个冲刺就回到了王铭泽所在的那块突出的地面上,一下子就躺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诅咒因为之前的领域已经消失了。
缓了片刻,我才缓缓开口道:“你们看出来没?这件事非常蹊跷。”
王铭泽也凝重地点点头,这才说道:“确实很可疑。为什么你说死了家产给我而不是给郑景荣?而且你将死之时也没让我们救援,还是郑景荣让寒冰骷髅射击才险些将你救下了。”
我一回想起这件事,顿时火冒三丈,怒骂道:“我嫁你蚂婵!我姜你玛亖!我舅你嫲猿!老子不提你还提,我舅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