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诡异护士(1 / 2)

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了那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浓浓的黑暗仿佛将我全身吞没,那宛如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后门却已经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关闭了。

“咔哒”一声,我猛回头,那道门却已经彻底上了锁,我已经没有了丝毫退出的可能。

我走进了长廊,两侧都是门号一零几的病房,门上的窗户都用鲜红的颜料涂抹,门缝里面不断向外面渗着血红色的液体。

我随便停在了一个病房号是104的病房门前。我缓缓将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了门上,隐约可以听见里面传来骨肉撕裂的声音和大口咀嚼的声音。

我手中的消防斧不禁又紧了紧,我猛然将门把手滑下,一脚将门踹开。

门内有一个鲜红的病床,一个身穿白大褂的护士正手拿手术刀,将病床上的一名男子开膛破肚。

那名护士的嘴角诡异地咧到了耳根,满嘴满身都沾满了粘稠的血浆,洁白的白大褂都被染得无比猩红。

他的一边嘴角处正悬挂着半根还在不断滴着鲜血的肠子,肠子一头的断处隐隐有巧克力浆正在向外缓缓流淌,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极易令人作呕的极其难闻的答辩味和浓重血腥味的混合气味。我险些忍不住吐了出来!赶紧用力屏住了呼吸。我去!真真重口味啊!

只见那个病人四肢都被绑在了床上,口中不断张张合合,可貌似舌头或者喉咙已经被人割断,只能不断从口中喷着鲜血,发出一种嘶哑的毫无意义的声音。

他的手和脚都在剧烈地抽动,仿佛正在承受着无尽的地狱般的痛苦与折磨。

他的两个眼珠子都已经被啃食殆尽,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不断向外流淌着鲜血。

他的脸上同样坑坑洼洼,被手术刀划过的痕迹历历在目。

只见那名护士将病人的一颗牙齿割下,无比淡定地放入口中,似乎他放入自己口中的只是一颗美味的巧克力豆。

“咯吱咯吱——”

牙齿与牙齿相撞的声音不断在这病房中响起,过了一会儿,不知是谁的牙齿被硌烂了,“咕嘟!”随着护士的一声吞咽,护士的头也缓缓地向我转了过来。

听到了我这边传来的动静,那名护士的头诡异地360度无死角地如一个旋转陀螺仪般扭向了我,他那空洞的黑色双眼死死地向我凝视着。

我刚想说句国粹,他的嘴突然诡异地再次撕裂,比刚才张大了至少两倍,那半截鲜血淋淋的肠子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裂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了一种无比诡异的叫声,那叫声无比凄厉,仿佛是一柄尖锐的匕首在刮着玻璃,又好像是无尽的冤魂在你耳边尖厉地哭喊。

随后,那名护士举起了手中那把沾满了鲜血的手术刀,就以这种头颅转向后背的诡异姿势“四脚着地”如一只疯狗一般疯狂地朝我冲来!

“卧槽!”即使是经历过末世,可我依旧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玩意儿比丧尸可要恐怖无数倍,其诡异程度能将一个大胆的年轻人大半夜吓死。

还好我眼疾手快,猛地一把呼上门,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那名足能把精神小伙吓尿的护士关在了门内。

在我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把尖锐的手术刀已经破门而出,此时正距离我的瞳孔不过五公分。

“滚!”我猛地抬手将消防斧重重地砸向了手术刀,因为是从侧面砸的,所以手术刀瞬间被砸得变形,卡在了木门内。

没牙的老虎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顿时无所畏惧,又是一斧砸向了被“红色染料”封住的玻璃。

瞬间,清脆的玻璃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那护士见状就要从缺口处爬过来。

在他的头出来的瞬间,我抓准时机,一斧劈向了他的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