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当时烧的很干净,是爸要求烧的,家里没人能拦得住。”白子谦解释。
“那位大师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白宁宁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当初要送她走的时候,爷爷极力反对。
也正是因为爷爷的反对,白宁宁才在白家多住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爷爷去世,就再也没人能拦得住白黎明。
爷爷走了以后,白家的人把爷爷的东西都烧了?
太奇怪了!
白子谦说:“我从没关心过这种事,这样吧,我回去给你问问。”
白宁宁说:“好,你再问一下,提议烧遗物的大师,和当初要送我走的,是不是同一位。”
白子谦答应了,就连手里的工作都放下了。
“对了,别让他们知道是我要问的。”白宁宁又嘱咐了一句。
白家知道她是修道的,如果他们真的心虚,听到是白宁宁要问,就一定不会说实话。
挂断电话以后,方以周问:“你是在怀疑什么?”
“怀疑是有的,没被证实之前还是别说了,说多了我自己就都信了。”白宁宁低下头,掩住了眼底的凶狠。
她也不愿意把事情想的太可怕,可到底是什么人会提议,把一个老人的遗物都烧干净呢。
这种抹掉生前痕迹的做法,很像是在掩盖什么。
方以周把一杯果汁递到她面前,没有说话,算是安慰。
白宁宁刚要去接,易晨就抢走了……
“想喝不会自己去拿?”白宁宁凶巴巴的看着他。
易晨疑惑道:“你怎么不自己去拿?”
说完又看向方以周:“下次换个牌子吧,这个有点苦。”
“事真多,我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安哲会过来,送我们去机场。”
白宁宁起身说:“我也去,你喝完把杯子刷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上楼了。
白子谦回家时,看到一家人正围着白芷宁安慰,白芷宁哭的很委屈。
“子谦,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了?公司的事情终于忙完了?”白黎明惊喜的看着他。
白子谦上次回来,还是白家闹鬼之前,后来他就一直推脱说公司有事,也不愿意回家住。
“嗯,暂时忙完了,明天子炎和芷宁不是要去翡翠展销会吗,我想着回来一起吃顿饭。”白子谦已经找好了理由。
白子炎有些质疑,他上两天和白子谦说的时候,他说没时间回来。
今天却突然回来了?
提到展销会,白芷宁的哭声更大了。
“这是怎么了?家里又闹鬼了?”白子谦询问。
白黎明生气的喊道:“还不是那个白宁宁,上次的事也是她搞鬼,找大师捉鬼,花了我好几万!”
“上次的事,子炎已经和我说了,今天怎么了?”白子谦好奇白宁宁又怎么惹到他们了。
白芷宁哭诉说:“今天我去定做礼服,在那家店里看到了白宁宁和小方总,我和三哥不知道小方总来了,我们也是好心,怕她付不起钱,就想着劝她一下。”
“哪成想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被她给记恨上了,还有小方总帮她撑腰,最后我们被那家店给拉黑了!我白等了半年才排上的队,也都白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