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时进说:“一定,绝对不令教官失望,我的努力证明我的本领。”
凤穿云说:“很好,有信心,你信心满满的,信心决定一个人的成就。”
谈时进说:“教官,也可以说,信心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有信心者事竟成。”
凤穿云说:“非常好,我赞同你的说法。”他说完,便来到伏慧如身边。对他说:“慧如,你训练得怎么样。”
伏慧如说:“教官,我早已达到十五分钟了。但是,再难以寸进。”
凤穿云说:“这是正常的,十五分钟是一个大关口,要加倍努力训练,才能越过十五分钟。所以,除了张侠为之外,你们四人要加倍努力训练。”
伏慧如说:“我们一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超越十五分钟,不负教官所教与所望。”
凤穿云说:“你们都是好样的,将来一定能成为警界之星,狙击界之王。”
六人齐说:“多谢教官不吝教导,我们的成绩一定令教官满意。如教官所说,警界之星,狙击界之王,是我们囊中之物。”
凤穿云听了,不禁笑说:“你们六个家伙,一定要把我说的话成为现实。我既然赞扬了你们,你们的成就,便要实现我的赞扬。”
六人齐说:“我们用行动证明自己,我们用实力证明自己,我们用本领证明自己。”
凤穿云与方浓海两人点头赞许。均想:“你们六个小子,日后必在狙击界大放异彩。”
凤穿云说:“我相信,你们是我最出色优秀的徒弟,香港的安定,有劳你们了。”
六人齐说:“保民护港,在所职责。胆敢在香港犯法者,必以法惩之。”
凤穿云说:“唔,希望你们永远是警界先锋,执法于正,护民护港。”
六人齐说:“一定成为警界强人,正义执法。”
凤穿云说:“好,我现在正式宣布,你们可以去吃午饭了,今天加菜给你们,不但有扣肉,还有鸡,你们去饭堂享受吧!”
六人向饭堂发起冲锋,一边跑,一边参差不齐说:“多谢教官厚待。”
六人来到饭堂,排队领了饭,围在桌子四周,一边吃饭,一边聊。
张侠为说:“来到特殊训练学校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吃鸡,这鸡的味道久违了。”
时不寒说:“今天吃着这鸡肉,令我想起母亲的鸡汤,母亲的鸡汤真是甜入心肺。”
乐进伟说:“我也想起了母亲,母亲的爱如甘甜的清泉,滋润我的心田,让我们感受生命的美好。”
狄火桥说:“母爱如天高,母情如地厚,这个世上只有妈妈好。”
谈时进说:“我们的生命是母亲给的,还有养育之恩。生养之恩,穷尽一辈子,也报不完。”
伏慧如说:“天地之大,没有母恩之大。母亲的爱,如月亮的柔和,如太阳般温暖,如泉水般清甜。”
张侠为说:“你们说得是,请容我说得夸张一点。母亲之爱,大于宇宙。母亲的伟大,大于任何一国的开国功臣。”
时不寒说:“侠为说得非常中听,虽然夸张了少少,但深合吾心。”
乐进伟说:“是呀!任何一个母爱,都是惊天动地的。”
狄火桥说:“我们身为子女,以削骨割肉还之,也不能报母爱于万一。”
谈时进说:“母亲的爱如大海,我们是鱼儿,在母海里畅游。母亲的爱如森林,我们是鸟儿,在母林里畅飞。”
伏慧如说:“多谢母亲给了我生命,我唯有成才,以报母恩。我唯有扞卫正义,以报母情。”
他们一边畅谈母亲的伟大,一边开心的吃午饭,这个午饭在开心之中吃完。
他们回宿舍,休息一小时,便到操场练习睁眼科目。
两个教官来到操场。
凤穿云说:“你们以前是休息两个小时的,今天为什么休息一个小时,便出来训练了。”
张侠为说:“教官,早起的鸟有虫吃,我们用多些时间练习,争取荣誉毕业。”
时不寒说:“两位教官,是不是我们早一些离开学校,你们舍不得我们。”
乐进伟说:“教官,知道你们爱我们,日后我们以超成绩毕业了,你们应该为我们高兴。”
狄火桥说:“日后我们高成绩毕业了,都是两位教官的功劳,多谢了。”
谈时进说:“爱火不息,教官,我们师生之情,永远不熄不灭。”
伏慧如说:“教官,我们的师生之情,如同天上繁星,弥久闪亮。”
凤穿云说:“是呀!你们说得对,我们师生之情深如海,有如天上繁星,永恒闪亮。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终有一天,我们是要分开的。”
张侠为说:“两位教官,日后我们虽然分开了,但我们一定彼此挂念对方,直至天荒地老。”
时不寒说:“是呀!我们的本领是你们教的,当我们用你们教的本领惩奸除恶,自然会想起你们。”
乐进伟说:“忘天忘地,不忘两位教官,两位教官永远是我们最尊敬的人。”
狄火桥说:“筵席可散,感情不散;分开可期,感情长期。尊敬的两位教官,你们永远是我们的恩师。”
谈时进说:“两位教官,你们是我们狙击枪法的引路人,是令我们探索枪法世界的指路人,这份浓厚的恩师情,如星光闪烁的永存我们的心。”
伏慧如说:“狙击枪法的知识真是深如瀚海,但有两位教官的教导,加上我们学而不倦,将来一定成为两位教官的骄傲。两位教官对我们的恩情,真是太深太深了。日后分离了,我一定时刻挂念两位教官。”
凤穿云与方浓海听了六人的深情的话,心中感触良多。均想:“这六个马骝真是情深义重,也是最厉害的一批学员。日后他们离开,一定会依依不舍。”
凤穿云胡意捉弄说:“你们这么爱我们,不如你们不要毕业了,一辈子在这里当学员。”
方浓海听了凤穿云的话,岂有不知凤穿云之意。便说:“是呀!永远在这里学习枪法,多好。”
凤穿云与方浓海对望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除了张侠为。时不寒等五人听了,大惊。
时不寒惊慌说:“两位教官,你们不会强留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