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那会的他还在同我在外地那样甜甜蜜蜜的旅游。”
兰宁宁见状只能先安抚着她。
“这样吧,如今他已经受伤了。”
“经过这样一件事,我也算是看清了。”
“就算我过于恋爱脑我也不可能顶着一个小三的名头。”
“我承认那段时间我刚分手,他对我很是照顾,我心底很暖洋洋的。”
“我的前男友是个畜牲,没想到他也是。”
兰宁宁自嘲一笑。
只是没想到她刚笑完。
陈志安也来了。
“怎么离了我?你就找了这样一个货色?”
兰宁宁只是瞟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把刀还在滴血。
她将女人扶起来。
“我们一同去看看他们吧。”
许多同学都还没走,大家都想看看后续。
兰宁宁的前男友也来了,事情变得更加戏剧性了些。
兰宁宁是包了一个午休的酒店的。
提供同学们午休,或者大家一起玩到晚上。
只是刚过来,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女人反应过来后,立马将门踢开进去。
同时还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也跟在女人身后。
房间里两个意乱情迷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啊!”
齐锦兮尖叫出声,连忙找出被子将自己身体盖好。
她神色慌张。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来陪任书礼上药的,顺带商量一下对策。
这个房间有问题!!
齐锦兮立马反应了过来。
只是下一秒她就被人按到了床上。
她看着那个令人熟悉的眼眸。
“秦……”
“唔……”
谢宥郝赶紧将人抓住。
秦时舟的真面目露了出来。
这下好了。
两个主人公的现任男女朋友都在现场,甚至还有一个前女友。
兰宁宁当即就给了任书礼一巴掌。
“分手吧,渣男。”
陈志安又一次对着兰宁宁嘲讽。
“这样的货色你也看得上。”
“陈志安你与他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你以为你瞒住了,而他什么也没瞒住是吗?”
陈志安立马不说话了。
任书礼立即就跪了下来。
“宁宁!”
“你听我解释,是她,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她一个刚开学就能在学校小树林里和人搞起来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
任书礼当即就将锅甩了出去。
秦时舟被压得说不出话。
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齐锦兮看。
他还以为齐锦兮这里会是最后的归宿。
可结果呢?
齐锦兮看着秦时舟的目光,十分害怕。
她奋力的为自己解释着。
“不是的不是的。”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人就立马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秦时舟被抓了回去。
而任书礼和齐锦兮因为败坏学校名声被开除了。
齐锦兮如今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也不敢回家。
如今的她已经出名了。
外面到处都是骂她的人。
她的父母在得知这件事后,立即和她断绝了关系。
一开始因为她考入京大父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讨厌她。
怎么生出来这样一个品质败坏的人。
如今他们也重新怀了一个,大的废了,重新养一个。
齐锦兮疯了。
她回到了老家,将父母一家子人全都杀掉了。
她将在母亲活着时将她腹中的胎儿挖出来给父亲看,父亲被硬生生吓死了。
她当着父母的面,将胎儿一点点的砍掉。
事后,她换了一件衣服又一次回到了京城。
她要去找反派。
反派早已成了她的执念。
她又一次抚摸着手腕。
手腕上得痕迹很浅。
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许愿。
神啊,最后一次,让秦时舟逃出来吧。
许完愿后的她居然苍老了许多。
而秦时舟又一次从牢里逃了出来。
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齐锦兮。
齐锦兮一直在出租屋里没出去过。
等到秦时舟鬼鬼祟祟的找上门来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齐锦兮打开门。
秦时舟就将人掐住。
眼睛死死的盯着。
“将我放下来。”
几个字,用了她一分钟。
秦时舟将人狠狠的丢在地上。
“你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我送你下地狱吧!”
“我们都被谢倾珉算计了。”
秦时舟当然知道,只是他一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在他看来大小姐就是一个无脑的人,不然上一世就不会那样。
“你想要的样子我都能做到。”
“你觉得你被别人骑了,我还能要吗?”
秦时舟捏起她的脸。
齐锦兮挣脱开,捧起他就吻下去。
“如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了。”
“我们两人一起干一票又如何?”
“事成了,谢倾珉就是你的了。”
“而我则浪迹天涯。”
“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秦时舟说完。
齐锦兮立马痛呼出声。
“你果然就是个浪蹄子。”
“我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能被你睡,是我的荣幸。”
仔细看齐锦兮的目光竟还要比秦时舟偏执几分。
齐锦兮迎合着秦时舟,他又一次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喜欢吗?”
“你当真是浪荡至极!”
果真应验了那句话。
床头吵架床尾和。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做任何措施。
秦时舟一直做到齐锦兮晕过去。
晕了后,他依然还在做。
直到齐锦兮流出了血,这才放下。
“这样才像她不是吗?”
他眼中带着回忆。
似乎是在回忆初次与原主时的场景。
齐锦兮醒来,很快就感觉到了不适。
她自己处理好后,就出门了。
受点伤怎么了。
只要能让秦时舟高兴。
秦时舟如今连门都不敢出。
他是一个通缉犯。
齐锦兮如今没有任何手艺。
最终沦落到了靠身体赚钱。
赚来的钱全都给了秦时舟。
只是没多久,齐锦兮也出现在了通缉名单上。
不得已,两人穿得十分破烂,身上也十分脏污,睡到了桥洞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