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者结合在一起,她哪里还能猜不到男人准备做什么。
心底宛如破了个深不见底的口,寒意一股股往外冒,那感觉快要把她冻死了。
【我操!这男的是想下药等人昏迷了带上车找个地方一撞假装车祸?】
【这他娘的能行?尸检能检查出来体内的药物残留吧?】
【一般好像有疑点才会尸检吧,我们这遇到交通事故身亡的,死因都直接默认车祸。】
【那这钱也太好骗了吧,保险公司能答应?】
【不要小看保险公司的能力,他们为了拒赔,查案可厉害了。】
周绵欣不在乎男人具体要怎么操作,她只是不明白。
“他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为了骗保吗?”
“嗯。”姜以清说出男人的算计,“那盒给前女友的情书,是他和前女友分开之后写的,一直到你们结婚,也还在写。”
男人对初恋念念不忘,被分手后仍然不愿放下。
在周绵欣没看过的情书里,有些直白地写着他想和初恋再续前缘,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的内容。
“他和前女友是高中相恋,大学异地两年后,前女友跟他提出分手,接受了一个有钱人的追求。”
“这件事成为男人的心魔,他认定只要自己有钱了,就能够挽回前女友的心。”
“可他家境普通,也不是天才,即使再如何努力,不出意外,这辈子的上限就摆在那,永远不可能比得过前女友的现任。”
“他意识到想要达成目标,就必须剑走偏锋。”
“偶然一次看到新闻报道杀妻骗保的案件,给了他启示。”
这是男人唯一能想到,并且觉得有可能成功赚到三千万的法子。
罪恶的种子生根发芽,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壮大。
被执念蒙蔽良知和理智,男人戴上虚伪的面具,用精湛的演技选中了周绵欣这个下手对象。
用长达三年的时间,他妄图布下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周绵欣死死握紧了拳头,被可笑的真相气得心口憋闷,肚子也隐隐作痛起来。
姜以清:“冷静点。”
清越的声音如山间冰凉的泉水流转,让周绵欣沸腾的大脑逐渐降下温度。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深呼吸让自己放松。
把情绪稳定下来后,郑重地跟姜以清道谢。
“姜大师,谢谢您!要不是您,我说不定就要让那个王八蛋得逞了!”
“你支付了卦金,不用谢。”
姜以清拿起水杯喝水润嗓子,看了眼弹幕,帮直播间的观众问出了他们好奇的问题。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周绵欣咬牙切齿道:“我要跟他离婚,报警抓他!”
她要把这狗男人的恶毒真面目公之于众!
【那就好那就好,生怕姐妹猪油蒙了心,这都能原谅。】
【必须严惩这种贱人!还拿真爱当幌子更恶心了!】
【我要是前女友真是晦气死了,别来沾边!】
【幸好有姜大师在,姐妹现在发现还来得及。】
【姐妹你先离开这个家吧,我好怕他突然回来刀了你。】
【没错,带上那些保单还有这个迷药,他给你的情书你丢了没?这也算证据,通通带上。】
观众纷纷给周绵欣支招,帮暂时没有头绪的她指明方向。
她感激地谢了又谢,才挂断连线准备去和渣男战斗。
姜以清找出第二个中奖观众。
“一毛荔枝,确定要算卦的话,请支付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