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玉这一晕倒,就躺了三日。
这三日,他一直高热不退,昏昏沉沉的,连床都下不了。
而每次清醒时,他总是看着门口方向。
可三日了,凌昭凤一次都没来过。
季墨玉心里明白,这是凌昭凤对他的惩罚,他也不值得妻主来看他。
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情感上他还是难以接受的。
都说人在生病时最脆弱,也或许是脑子烧糊涂了,因为此事,他还没忍住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许久。
而哭过后的第二天,他烧的更厉害了,嗓子也直接哑了。
当早上他顶着两个核桃般肿胀的大眼睛,再配上鸭子般的声音开口说话时,把清泽都吓了一跳,急忙又去请了大夫。
可再好的大夫也只能开药,治不了心病,把完脉后,随意的劝了几句,让季墨玉顾念身体。
季墨玉口头答应,但心里却依然难受。
还是清泽实在看不过眼,将此事告诉了凌昭凤。
而此时的凌昭凤,正埋头在桌案上写着什么,听到清泽的话,她头也不抬的问道:
“连床都下不了?当真那般严重?”
“奴不敢欺瞒殿下!”清泽急忙跪地回道。
凌昭凤这才抬起头,仅三日的时间,她似乎也清瘦了一些,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
她头疼的揉着眉心,又疲倦的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你回去告诉季墨玉,若是还想伺候孤,就尽快养好身体。不然,以后也不需他伺候了。”
“诺!”
清泽回去后,将凌昭凤所说的话带到,本还奄奄一息黯然神伤的男人竟真的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即使依然发着热,他也没有再表现的那般虚弱,强打起精神,按时喝药,按时用膳。
当第五天,凌昭凤状似无意间问起清泽季墨玉情况时,清泽回答:“公子已经基本康复,再养两日,应该就可恢复如初。”
“你退下吧!”低头继续处理面前的公务,可凌昭凤的心,已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许多。
这日,在季墨玉已基本恢复完好时,被凌昭凤传召。
听到消息,季墨玉瞬间愣在了当场,反应过来后,他惊喜的不知该干什么。
还是来传召的蓝心提醒:“殿下召的急,公子还是快些收拾吧!”
“好!好!我这就收拾!”
着急的从衣柜里取出凌昭凤最喜欢的那件白色狐裘与一件同色绣着墨竹的外衫,季墨玉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收拾妥帖,完事后还不忘问一旁的清泽:
“你看看,可有哪里不妥当?”
清泽看着眼前玉树临风的公子,轻轻摇了摇头,拿起一旁的狐裘帮季墨玉披上:
“公子这般打扮并无不妥,而且还很是英俊呢!公子快些去吧,别让殿下久等了。”
“我这就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季墨玉拼命压下心中的紧张,跟在蓝心身后,向前厅走去。
“蓝心姑娘,你可知殿下传召我所为何事?”
因心中实在紧张,直到快到前厅,季墨玉才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