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岚知道李达的所作所为,也知道李夫人母子的处境艰难。
最终,陆听岚还是答应了李夫人的请求。
“夫人不必如此,只是孩子跟着我们,或许会更加危险。”
李夫人闻言,哭得更加伤心:“孩子跟着我们,才是真的没有活路……”
“晓宇,往后,你便唤我义父,唤夫人义母。”
陆听岚看着眼前瘦弱的孩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怜惜。她轻轻抚摸着李晓宇的头,柔声道:“晓宇乖,以后义母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夫人破涕为笑,连连道谢。
三人又寒暄几句,陆听岚将写好的几个方子交给李夫人,叮嘱她按时给李晓宇服用。
“夫人,我们走吧。”聂栖庭牵起陆听岚的手,准备离开。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被几个家丁拦住了去路。
“谁让你们走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李达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眼中带着几分戾气。
这李达,又想做什么?
聂栖庭不动声色地将陆听岚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盯着李达。
李夫人见状,连忙上前劝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他们是晓宇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我看是别有所图吧!说不定就是他让人把晓宇推下水的!”
李夫人脸色一变:“老爷,你疯了!九千岁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做这种事?”
李达根本不听劝,依旧固执己见:“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想借此机会接近我们,图谋不轨!”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陆听岚心中暗叹,这李达,真是愚不可及。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爹爹,不是这样的……”
李晓宇挣扎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奶娘跟在后面怎么也拦不住。
“义父,义母,不是他们推我下水的,是一个女人……”
奶娘也走了过来:“老爷,夫人,当时少爷想吃麦芽糖,老奴便让少爷在街边等着,老奴去买糖,谁知一回头,少爷就不见了……后来就听说有小孩掉进湖里了……”
“那你为何玩忽职守?”
奶娘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老爷饶命,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李晓宇紧紧抱着奶娘,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爹爹不关心我,只有奶娘关心我!爹爹为什么要赶走奶娘?”
说完,他猛地推开李达,哭喊着跑出了院子。
李夫人心疼地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转过身,带着哭腔责备李达:“老爷,你这是做什么?晓宇才刚刚死里逃生,你就这样对他!”
李达脸色铁青,却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还不快去找少爷!”
奶娘连忙起身,追着李晓宇的方向跑去。
“李大人,今日之事,多有打扰,我们先行告辞。”聂栖庭拱手说道,语气淡然。
李达却再次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九千岁,下官斗胆,请您发誓,绝不会伤害我李家一家老小!”
聂栖庭闻言,不禁轻笑出声。
“李大人,本座想做什么,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李达脸色一僵,他知道聂栖庭所言非虚。他原本是栎王一派,如今栎王失势,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