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见他们远走,问向秀,“把兽皮安高铁贵脸上就是要做实验?”
“我啊,还不是帮你,等他们救援一来,强强联手,你就是他们的试验品。”向秀道。
铁心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请了救援?”
“他们只来两个人就是探虚实的,在清楚你们在这时就发了信号,我们早就察觉了。”刘欢道。
苗条妹带着他们穿过狭窄的山洞,又沿着小溪来到一处木屋内。
“姐,我回来了。”苗条妹喊道。
屋里一人半身探出窗外,“佩恩夫妻俩呢?”
苗条妹一愣,“我哪知道?一个比一个会隐藏。”
苗条姐扫了其身后三人,目光炯炯直视着尤尤。
“姐,你看这个人,多英俊啊,可惜被佩恩咬下了脸皮。”苗条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苗条姐也不追究,“他脸上是佩恩的皮?行了,你不用再用谎言掩饰了。”
“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女丧尸把佩恩打死的,幸亏尤尤附我身给我挡了一拳。”苗条妹说着拉住了尤尤的手。
苗条姐扶摸着高铁贵脸上鼓动着的兽皮,“看来不仅是人有排斥反应,连兽皮都在占领着人体。”
“你们闪开点,佩毒,出来啃一下皮。”苗条姐示意着几人退后。
一只巨型羽翅鲎从天花板处垂下足足有两米长,苗条姐扶摸着它,“吃掉这一小块就好了。”
巨型羽翅鲎开始小口小口得咬高铁票脸上的兽皮,血一滴又一滴流淌在地上。
江爱呼着气逃了出去,吐了一地。
“啊啊啊~”屋里又传来高铁贵的嗷叫。
苗条妹从屋里倒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