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逼被雷劈，装屌被狗咬。这简短的话语表达了九州网络吃瓜群众对别人装逼而非自己装逼的痛恨。众生怨念之下，装逼翻车屡见不鲜，也就能够理解了。

李文渊目前正处于翻车中：十个实验对象，在他将精简后的冰刃气旋烙印在她们意识里后，让她们构建完整气旋，仅仅成功了三个。

情况有些出乎李文渊的意料，他认认真真的询问每个人的情况：能力从拥有到增强的情况，精神力意识的大小，血脉能力大小，被恶魔催化情况，以及她们都不愿提及到的年龄。

“实验室”是三层豪华房间的会客偏厅改造的，为此还挤压了伤者的休息空间，此时十几人围着闭目思索的李文渊，神情有惊喜有沮丧，但还是整体气氛热烈。

和惆怅于“批量”进阶失败的李文渊不同，美人鱼基本上出于懵逼和炸锅状态，她们实在无法想象进阶是可以“人为”实现的，这难道不是神灵的权柄么？从来都是幸运儿、命运垂青者的待遇，怎么可以人为？或者说，眼前的男子，是传说中能够带领族群崛起的，真正的海王？

虽然怕打扰李文渊，她们都没有开口，但眼神交流，已经能够表达她们相互的想法。

被归为渣男海王的李文渊毫无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大部分低阶的恶魔，使用的能力似乎都源自血脉而非气旋。而章鱼恶魔对美人鱼的催化，是对她们血脉的催化。那些被催化的美人鱼，体型变得巨大，虽然比“自然生长”的美人鱼血脉能力差点，但比起她们原本的状态，要强大许多。

从鲨月的情况来看，美人鱼的血脉对她们的气旋能力是有加成的。鲨月的一阶冰箭威力是鲨紫的两倍到三倍。这是否意味着，血脉变得强大，能力的构建也变得困难？还是说“催化”，使得她们能力的构建变得困难。

美人鱼们的年龄都不大，那些年龄大，意志力差的，都被恶魔轻易成功催化成了“恶魔仆役”。成功的三个美人鱼都是身形催化不是特别明显的美人鱼。

脑子灵光一闪，李文渊抓住了灵感的痕迹：他清理冰刃气旋的臃余结构，是基于自身。他的气旋大都是掠夺自恶魔，并非自身产生。而美人鱼们的气旋，都是自身生长的。

莫非对于拥有天赋血脉的美人鱼，那些臃余结构莫非并不臃余，而是和血脉能力链接的结构？

这个想法让李文渊兴奋起来，如果猜想属实，那么气旋中臃余结构就不是简单的臃余，而是和血脉有关的东西。

李文渊睁开双眼：“我有一些猜测，但还需要做个证实，让所有进阶一阶且拥有冰刃能力的美人鱼到甲板上来，我需要做一些数据测试。”

对比试验是繁琐的，而且要求精确，对于未建立起魔法学标准的李文渊而言，实在是难以向美人鱼用精准的文字来描绘他需要的东西。

比如美人鱼们输出多少魔力算是一个标准单位？又如何对比一个标准魔力单位输出对外界产生的影响？无奈之下，李文渊只好先打造容量为一立方米的标准容器，以里面的纯净水作为衡量依据，对美人鱼的施法“魔法量”进行标定。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必然，以鲨紫这种身高“普通”的一阶美人鱼，释放一只标准冰箭，产生的寒冰能量刚好可以完整冻结一立方米的淡水。而如果将这被冻结的冰块融化成零度淡水，需要消耗的热量相当于一立方米淡水从零度升温到一百度的热量。

李文渊用自己熟知的物理学知识进行计算，发现刚好等同于一百二十度电，也就是一百二十度千瓦时。他决定暂时就以此作为标准，作为一个标准的魔法单位能量。

一只一阶冰箭的能量居然等同于一百二十度电，看来魔法输出的功率虽然比不上核能，但比起普通热能、生物能却是高了几个档次。而且级别越高，魔法输出功率越大。李文渊猜测，传奇级别的能量输出就能等同或高于核能。至于更高阶的，目前不在认知范畴内。

修真里常用晶石、灵石作为基本单位，李文渊脑洞大开，将一只一阶冰箭消耗的标准魔力定义为一晶。

一晶魔力冰箭将一立方米淡水变为纯冰块，纯冰块的能量化为零度水需要吸收的能量是432亿焦耳，也就是120度电，可以让新能源汽车跑600公里左右。

单纯从这个数据，也能够看得出来，魔力时代，一阶觉醒者对于普通人具备碾压的实力。

测试结果最终反馈出来，证实了李文渊的猜想，三名成功的美人鱼的冰箭威力和鲨紫相差仿佛，比鲨月的差了一大截，威力只相当于鲨月的三分之一。

李文渊没有急着继续让其他美人鱼构建冰刃气旋，而是让成功的美人鱼“添加”被他删除的臃余结构。其中一个淡银色鱼身的美人鱼冰鞘成功添加了臃余结构，冰箭的威力增强到鲨月的三分之二。

这个结果让李文渊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是经验主义害死人，对于美人鱼的后续，他还有需要斟酌的地方，不过这不妨碍他决定先推广精简后的冰刃气旋，等她们成功后再修补为原本的冰刃气旋。至于那些构建不成功的，他也有一些猜想，需要慢慢验证。

李文渊现在最为感兴趣的是他如果变身为人鱼模式，是否可以使用冰刃气旋，是否有血脉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