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金光战甲、星辰不灭体,金乌之炎,雷域,在这生死存亡的瞬间,陈昕将所有的防御,都叠加在自己的身上。
“轰!”的一声炸响,黑色森冷的长矛,直接穿透了金光战甲,穿透了龙鳞,刺入了陈昕胸膛前。
雷域在眨眼之间,浸染成一片黑色,被雷霆吸收,为那苍穹的魔神难增加了几分力量。
长矛刺入了陈昕胸膛前一分,未能再进一步。
星辰不灭体在快速的转动,阻止了魔神难的力量。
陈昕劫后余生,眉头却没有舒展一分。
他抬头望向苍穹,魔神难还没有停止,这一根长矛对于苍穹的雷劫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的力量而已。
第二道雷霆,开始酝酿。
还未等他喘息片刻时间,比之第一道更为凌厉,更为令人骇然的雷霆,化作了一把长枪,穿破云层,直直的向陈昕定来。
这一刻,他的瞳孔无限的放大。
心中竟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身后不远处,便是光球结界。
只要他跳出光球外,便可保住性命。
只是,他不愿,他不愿就这样认输。
光球外,所有人见此场景,无一不为之动容。
“认输啊!”上官珏失声尖叫到。
落雨梵与庄大乐面色凝重,由于太过着急,起身之时,竟将身后的座椅带倒。
陈昕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想起无数的招式。
“我如何能抵抗这神魔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他脑海中金光大作。
那许久未曾理会的无字书,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所有的书页,化作了一张张白纸,漂浮在半空。
陈昕心念一动,一张白纸被他抽出。
长枪已然抵达胸前,而在此时,他突然觉着,这白纸如此的熟悉
像是一张道符
他不由自主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无字纸上,开始画符。
落雨梵与庄大乐停在了半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陈昕。
“他在干什么?快要死了,还有功夫画道符?”
几乎在瞬息之间,长枪穿透了陈昕的胸前,毁天灭地的狂暴雷霆,似要将他整个身体摧毁。
陈昕的动作戛然而止,仰面倒了下去。
那未曾画完的道符,缓缓的漂浮在半空。
魔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终于结束了兄弟,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一道恐怖的生死危机刹那间降临在身上。
魔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立了起来。
他转过头,落雨梵与庄大乐并未进入光圈。
那这生死危机,是从何而来。
忽然间,魔天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半空那张白纸。
白纸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两笔。
他心底终于明白了,自身恐惧的原因,是来源于这张未曾画完的道符。
秋凤殿殿主,站起了身子,双眼微眯,强大的威压,笼罩整片天地。
所有修士,都心惊胆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当他们的目光,随着秋凤殿主,移动到光球内时,终于发现了蹊跷之处。
那半空悬浮的白纸,化作了点点金光,缓缓的凝结出了一个字。
“敕!”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抹臣服的意念。
有些实力低下的修士,直接跪在了地面。
那一道小小的敕字,犹如是天道法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笼罩了整片天地。
而那凌厉汹涌的魔神难,犹如是将士见到了君王般,露出了臣服之意。
一息之间,雷云翻滚咆哮,直接转移到了魔天的上方。
魔天双目赤红,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
在敕字出现之时,他与魔神难的联系,断了。
而此刻的情景,魔神难居然将目标对准了他。
他如今的修为,已经跌到了帝王境四层,身上的所有底牌,都一一用在了与陈昕对战之中。
而他的这幅躯体,是人族之身,恐无法在经历一次魔神难。
“轰隆隆!”的一声炸响。
无数的雷霆倾泻,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的劈向了魔天。
那个不可一世,心思缜密,玩弄于别人与股掌之间的魔陀,就此陨灭,连一句话都未曾留下。
魔天的气机就此断绝。
这事情的转变,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光球外的众人,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此时,光球之内,亮起了一道复杂的纹路。
一股的鲜血,从魔天的尸身上抽出,汇聚于阵法之中。
而阵法之中,赫然躺着一道人影,陈昕
庄大乐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神色有些自豪,又有些意外。
他盯着陈昕身下的阵法。
这明明就是魔道的功法!
魔天的尸身,慢慢的干瘪,无天老道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一丝火热。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敢如此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