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祁倒也没有拦着,也开始写了起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个人同时放下笔,一起讲写好的答案递将给霁祁。
霁祁将两张答案平行放开。相互对比,两个人的答案几乎一样,除了第十点,一个写的是民,一个写的是令。除了最后的思想总结。
“凯歌,你从小在军营中长大,你先说说你最后一点和总结是怎么想的。”霁祁说完将顾凯歌写的东西递还给了他。
“遵命,我认为,御军之术在于令行禁止,此书也说,军者,兵也,令严则兵行千里无乱,血战十日不颓。所以一个军队是否有战斗力,必须要有合理合规又严格执行的军令。”顾凯歌回答道。
“忆龙,怎么样?你们两个的答案可不一样啊。来拿着再和凯歌说说你的想法。”霁祁掸了掸阳忆龙的卷子。
“是的,师傅,虽然这本书的中心思想一直在强调令行禁止,这种所有兵书都会讨论的东西并不足以吸引我。这本书一直让我感到重要的就是,军兵民一体,行军之中,兵种各异,穿山过水,定劳民扰民,所以行军之中必不可扰民,若扰民则照价赔偿。我国一向出兵都是外军骚扰从未主动发起战争,非不好战,只是不想让百姓背上战争的风险。无论军力国力如何只要有战争就一定会劳民伤财,您我入京之时就有人说为何不和柏国打上一场。而此书一直在强调的就是,军者,民源也,爱民如爱军,行军爱民如爱国。”阳忆龙双手接过卷子说道。
霁祁点了点头道“都对,都对。你们今晚下一盘棋就睡吧,我叫王湛给你二人斟茶。”
阳忆龙和顾凯歌相视一笑,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收拾走向了棋桌。
房间里阳忆龙和顾凯歌相坐对弈,王湛在一旁斟茶,而顾凯歌在一旁弹琴,而刚好窗外下起了雪。那雪花就像梦中的落花一样,悄无声息,美妙无比,在这腊月的寒冬,在那干净的大院,雪花不多时就已经铺满了这京城。
十年后的同样的一幕,两人依旧优雅淡然,只是那时候窗外却只有哀嚎遍野,军号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