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进入十二月,巴基斯坦的气温下降的也很明显,两个小组的人也没了出去溜达的兴致,更多的时间选择窝在基地内。“团子,咋办啊,真砸手里了,那丫头太黏人了”“要是真不喜欢,直说得了,彻底点,不要给对方留下还有机会的错觉”躺在二楼阳光房内的张良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石磊唠着嗑,帮他这位老兄弟分析分析感情问题。“这有啥喜欢不喜欢的,我对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啊……”“那就告诉她呗,就说咱俩没可能,让她别在纠缠了,都啥社会了,睡一觉就必须结婚啊?”张良话说的很是粗鄙,但在这样一个开放包容的时代背景下,也是如今这个社会的真实情况,除了某些比较封建的国家,男女之间那点事早就不像以前看的那么重了,现在的年轻人更提倡‘自由’恋爱。相当‘自由’的那种……“我说了啊,可她不听……”石磊苦笑一声,有水水那层关系在,他又不好说的太过火,而且那件事怎么都算是自己的错,谁让他喝多以后没控制住下半身呢……“那你跟我抱怨也没用啊,我还能帮你把她整死咋地……”“擦了,忘了你这犊子还是个雏呢,我都多余问你”“你特么的……!”原本还躺在沙发上像一条咸鱼一样的张良突然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弹了起来,对着电话另一边的发小就开始了长达60秒的语言输出,傻逼玩意磕碜谁呢!“破防了,破防了”本来还有些烦闷的石磊听着电话里某人气急败坏的动静,一下子就感觉心情舒坦了不少,嗯,得劲多了。“擦你嘴的,你个艹艹”【磊哥,跟谁打电话呢,我喊你好几遍了你都没听见】突然,正在狂喷中的张良隐约听到了水水的声音,连忙强制将后面的语言输出憋了回去,给自己强行闭了麦……【跟一个智障侃大山呢,你干哈来了?】【我妈给你买了件羽绒服,你试试大小,不合身她明天好去换】【先放那吧,你猜猜电话那边的智障是谁?】【我哥啊?】声音变的十分清晰,应该是张淼来到了近前,可也成功给某人整郁闷了……“宾狗,恭喜你答对了!”石磊哈哈大笑了起来,干脆将电话开了免提,再次嘲讽起某人。“听见没,这回可不是我说的凹,连水水都知道你是智障了,你就承认了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狡辩……”“……”坐起身子的张良忧伤的看向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这是亲妹妹,一奶同胞,一奶同胞,我忍!“你脑子好了吗?确定没留下点后遗症?”“没有啊,大夫说我恢复的可好了,不过让我以后少去高海拔的地方,也尽量不要进行太激烈的运动”“再去检查检查吧,我觉得你肯定还有点隐藏的毛病没检查出来……”“啥意思?”“他说你脑袋有包”石磊插了一句,咋这点潜台词都听不明白呢,该不会……“哥!!!”“你别听他胡咧咧,我这是对妹妹的拳拳爱护之心!”张良赶忙解释道,他可不想下次回家被老爹一顿胖揍,张振东的裤腰带抡的那叫一个6……“哼,你吃饭了吗?咱家这边现在可冷了,你那边要是冷的话就多穿点,别冻感冒了,还有……”不满的哼了一声后,张淼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关心起自家老哥的衣食住行,她没问哥哥在哪,只是单纯的唠叨一些生活上的小事,可正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让张良心里一暖。“知道啊,你老哥马上就三十岁了,还用你惦记啊?”“你三十了都没有个对象,我能不惦记嘛……”“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憋着笑的石磊秀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不然这兄妹俩快把他这当情感栏目了。“你哥那是没对象嘛?他压根就不行!”“你特么的……哗哗哗哗”张良顿时又急了,也顾不上妹妹在旁边,再次开启了自己迅猛的输出状态,整整三十秒,话都不带重样的……“就你行,我哥再不济他也不会对我朋友下手!”俗话说的好,两个同姓的还干不过一个外姓的?张淼火速跟老哥统一战线,她词库不是太丰富,但她有据可依啊,俩人这一唱一和的给石磊埋汰完了……“得得得,给我打住,继续下去我可还击了!”“你还想骂我?我要告诉干爹干妈!”“……”“良哥,有客人来了”就在张良兄妹俩说的起劲时,荣爱玉从阳光房的入口处探出了脑袋,对着打电话的张良喊了一嗓子。“是小玉姐姐吗?”上次去泰国张淼是见过荣爱玉的,只不过时间有些久了,她有些不太确定。“不是,二傻子喊我,先不说了,挂了”张良随口说完就挂了电话,接着起身走向气呼呼的丫头,顺手就是一个脑瓜崩。“谁来了?”“阿莫斯”荣爱玉揉了揉额头,趁着两人擦肩而过的间隙,抬腿就要还回来,可张良看也不看,反手恰到好处的抓住了她踢过来的脚踝,轻轻往上一用力。嘭、“哎呦”摔了个四仰八叉的丫头紧皱着小脸,连连揉着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屁股,而始作俑者已经优哉游哉的下楼了……“你怎么有空来卡拉奇了?”基地外,走出来的张良远远就看见了跟甄野一起站在门口抽烟的男人,略显意外的上前打了个招呼。“赶上周末,过来看看你们”叼着烟的阿莫斯笑了笑,他难得有两天休假,【蓬莱】小组又回到了巴基斯坦,他就飞过来跟几人聊聊天。“空手啊?你也不诚心啊”“晚上我请,行了吧?”“这还差不多”同样叼上一根的张良满意的点点头,他这几天被荣爱玉熊了太多顿饭了,今晚必须吃回来!“百……额,囚牛和百鸣他们呢?”可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抽烟的张良两人僵了僵,正当阿莫斯有些疑惑时,回过神的张良平静的说道。“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