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的模样，并不算是极度出挑的，但胜就胜在，长得别有韵味，十分适合素雅的打扮，至于琴棋书画，她更是样样精通，云隐楼一直把她当个宝贝看待。

不过最近有传言说，凤舞的名气已经大不如前了，云隐楼的人待她也不如从前好了。

“苏掌柜。”凤舞进来，带进了一阵香风，“我这是醒了没事干，就想出来走走。”

“凤舞姑娘能来，我们可是蓬荜生辉呀，是要点点心走，还是开个雅间喝杯茶呢？”苏娥梨问道。

凤舞的眉宇之间，隐约藏着一丝愁意，“开个雅间吧，今天倒是想喝点茶了。”

令苏娥梨没有想到的是，凤舞刚说完这句，在后面跟着她的丫鬟竟然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小姐，这儿的花果茶很贵的。”

虽然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凤舞的脸上隐隐一红，又带着几分怒意地一甩袖子，“我现在难道连喝壶茶都不行了么？！”

“没说不行，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一句，小姐可别误会。”丫鬟嘴上是这么说的，眼底却有几分不服气。

苏娥梨看着眼前主仆二人的对话，心想看来最近这传言应该是真的了，这凤舞姑娘，的确是大不如前了。

以前在她正当红的时候，她可是记得每隔几天都有人来拿不少点心，花果茶更是无限量的供应，那时候的凤舞，可谓是红极一时。

看着凤舞有些尴尬似的，苏娥梨忙站出来打圆场，“凤舞姑娘难得来我们花花万物一趟，今儿您要什么，我都给您打八折了。”

“开雅间，要一壶最好的花果茶。”凤舞像是跟丫鬟赌气似的，故意重重地说道。

“好咧，您请先去二楼，花果茶马上奉上。”苏娥梨冲她客客气气地说道。

让人引着她上了二楼，苏娥梨亲手泡了花果茶，送到了二楼。

刚上去，就见到她的丫鬟正站在门口。

显然，这对主仆最近有些不睦。

丫鬟有些不情愿地要把花果茶接过来，苏娥梨同她微笑了一下，“不必劳烦姑娘了，让我给你们小姐端进去吧。”

除了花果茶，苏娥梨带上去的还有一盘点心。

凤舞看见那点心，咦了一声，只道是：“我并没有叫点心呀。”

“这是送给姑娘的。”苏娥梨解释，“客人就是我们的神明，我们一定要把客人照顾到舒适。”

“那就多谢苏掌柜了。”凤舞想笑，脸上却始终都是一副落寞的模样。

她看上去有心事，想来也是，青楼里的姑娘，哪有什么手帕交，就算是有了心事，也没人可以说，只能闷在心里。

“凤舞菇娘可是有什么心事？”苏娥梨试探着开口，“要是不嫌弃，我愿意一听，为凤舞姑娘分担些忧愁。”

“苏掌柜……”凤舞一开口，已经是红了眼圈，“现如今也就你待我客气了，你看看现在，还有谁瞧得起我，就连个丫鬟都敢顶撞我了，我哪里还敢要求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给苏娥梨倒上了一杯茶。

看样子她是想留自己说说话了，苏娥梨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