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我本想质问他,可话到了嘴边,似乎变成了一种默认。
兴许是这些时日来的错觉,让我忘了他原先是个什么模样的人。
他无非是为了夺权,而我是他如今最好利用的人。
“兴许驸马这个位置,对你来说更有利一些。”
我真不知自己到底生的哪门子气,转身就走了。
他的野心我从一开始就明白。
可时至今日似乎是有一些动摇了。
我不知道留在原地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可后来听下人说,他在那里站了许久,不肯离去。
“殿下。”
莫原依旧是悄无声息的在我身边。
“将军心里有你,你又何苦……”
没想到如今他都帮着肖越说话了。
反正这场婚姻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交易。
我想要保命,他想要夺权。
多日后。
领了皇帝老头的命,前来行纳征礼。
大致也就是这么一个送聘礼的过程。
北越民风开放,倒也省去了许多繁文缛节,但是这礼还是必不可少的。
大婚前夕,自然是准备的轰轰烈烈。宫里那边少了不少东西,我便一并送过来了,也省了不少钱。
不得不说,皇帝老头为了我的婚事,倒也算是上心了,赏赐了这么好些东西。
自从那日后院一别,肖越再也没出现过。
“你怎么来了?”
我刚走近了门厅,便瞧见了他穿着便衣。
他鲜少有这般装束。
丝帛锦衣肆意披在身上,卸去了朝服的板正,盔甲的严肃。
“今儿是你的纳征礼,我怎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