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又叫我贤弟,不是该改口叫二弟吗?怎么,不过几个时辰,大哥就将誓言忘得一干二净了?”
胡亥只觉得好玩,以他的身份,谁有资格和他结拜,他只觉得这个事情挺好玩的,另外就是豪爽的项羽确是让他有些好感,他也不反感叫项羽大哥。
项羽听到胡亥这样说也是哈哈大笑:
“这不都是害怕二弟你是酒后之言,心中其实并不愿与大哥结拜吗?既然二弟是真心与我结拜,我项籍自然也是待之以诚,往后有需要大哥的,只要二弟开口,无论天涯海角,大哥必然前往相助!”
“大哥,俺也一样!”
陈平在一边无语的看着这兄弟情深的两人,无奈的开口道:“亥,家主该等急了,我们该回去了!”
又对一旁的项羽说道:
“项兄弟,我等跟随家族长辈前来会稽,此时,天色已晚,出
来的时间也长了,长辈们难免担心,两日后我们便要回去,兄弟你看除此可好,我们留下住址,以为若有事也可书信往来,或是下次再随长辈前来时再来拜访?”
项羽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也是大惊,
“平兄弟,你说的对,是该回去了,不光是你,想必籍家中长辈也该等着急了。”
随后他们互相交换了地址,胡亥告知的自然是将陈平在户牖乡的家。
临走时,项羽还依依不舍的看着胡亥
“二弟,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知我之人,往后若有机会,还是要来找我玩耍!”
“大哥放心,只要出的来,亥必会前来拜会大哥!”
两人依依惜别,许久后胡亥才回到郡守府邸。
一回到府邸就迎来了冯去疾的历声质问
“陛下,今日为何如此晚归,若非陈平遣人来禀报,老夫都想发动郡守府的人来寻您了!”
胡亥自从前次没告诉冯去疾就乔装去参加陈平的婚礼向冯去疾认错了之后,冯去疾就开始管起了胡亥的种种不合规矩的地方。刚开始时,胡亥感受到冯去疾对他的关心,也没多说什么,可时间一长,以胡亥爱玩的性格,早就不耐烦了。
他看着冯去疾,态度有些恶劣:
“冯相,朕说过了,今日出去玩耍一番就回来,如今尚未过子时,为何冯相就来训斥朕呢?朕逾时了吗?冯相是否小题大做了些?”
这番说辞,气的冯去疾肝火上涨,
“陛下,此地乃旧楚之地,不知有多少反秦之人在暗中勾结,陛下只带了几个护卫,深夜方才返回,臣忧心陛下之安危难道也不对吗?”
“朕这一路并未看到什么居心叵测之人,遇见的都是英雄豪气之人,冯相,你不要忘了,如今此地也是我秦国所属!”
“老夫…老夫…”
冯去疾被这话一顶,气的话都说不出来,袖袍一挥就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