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还是照旧这样喊着我。
我抬着头,望向她。
嘴里的一句“三嫂万安”,硬是迟迟说不出来。
还是她先开的口,“公主上次说的书,我找到了。”她一顿,“我下次去公主府带给你吧。”
我实在是不愿戳她的痛处,但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你真的愿意吗?”我小心翼翼地说着。
“愿意什么?”她故作不知。
“你明白的。”
“没有什么愿不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本来就应该这样做。还望公主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
连着她的话头,我有些急切地说到,“可三皇子并非良配。”
她照样端着那个端正的架子,“三皇子为人正直,品行端正,我与他更是琴瑟和鸣。”
说完,她行了一礼,“公主无事,我就退下了。”
她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变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能明显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颤抖。
良久,她抹开我敷在她胳膊上的手,却迟迟没有转过身来,“我没有。”
倔强如她,也许固执刻板的女诫和家训都告诉她,不应该在外面流泪。
她微微仰着头,有些细小的鼻息声。
她本不是刻板的不知变通的人。
可一切都会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