痢尸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他的肉身,如果没有完全毁灭他的脑中枢,它就会一直活动。
就算只剩下头,它的头也会按照主人的意思继续攻击敌人。
所以非常难缠。
我掏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袖刀,神色凝重起来。
袖刀上面有一层层的咒法,刀身由玄铁打造,再加上被黑鸡白狗之血浸泡过九九八十一天,对鬼怪的杀伤力非常可观。
这也是我爷爷为了保证我安全所专门给我打造的。
我很喜欢,因为比较小巧,所以一直藏在袖子里面。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那悬挂在灯管上的两具痢尸飘飘荡荡的转起来。
嘴角弯起,渐渐扩大裂开嘴角,露出森森发白的锋利尖齿。
那嘴角已经咧到不可思议否认地步,就连那长在最后面的智齿也能清晰可见。
只听崩的一声,挂在痢尸上面的绳子断裂而开。
两具痢尸齐齐落地,女痢尸仰天嚎历叫一声,那男痢尸就像是接受命令一般,嚎叫着朝我冲来。
看来这男痢尸是受女痢尸命令的,就算是鬼,也是有等级之分的,说明这女痢尸比男痢尸还要强!
闪着黑光的长指甲直冲我脸而来。
我这貌美如花的脸若是被这指甲刮到了岂不是要毁容?更何况这痢尸的指甲上面恐怕是尸毒!
我这小暴脾气能忍?绝不惯它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