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巧,和您的女儿何熙小姐同名不同字,叫何熹。”
姜桃说这话的时候,很直白的看着何存朝。
嘴角轻轻勾起,似笑非笑。
那意思,分明就是再说:对,我就是故意恶心您呢。
何存朝面色晦暗,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是,是吧,那确实挺巧和的。”
“是呀,我也觉得的特别巧。不过同名不同命,我这个朋友前几天突然出了车祸,车毁人亡。”
何存朝,“那……还挺可惜的。”
“可惜吗?我不觉得啊。她生前被父母抛弃,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所以,我打算给她举办一个超级奢华的葬礼,也不枉费我和她朋友一场了。”
“是,是吗。那挺好。”
姜桃冷笑,还挺想问问好在哪里。
“既然阁下觉得挺好,那我明天就把葬礼的请柬给您送过来。”
何存朝,“……”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扫兴。
盛晏时从哪找了个这么不识趣的女人!
恶心了何存朝,姜桃心情很好,胃口也好得不得了。
不仅把自己面前的牛排吃完了,还把盛晏时的都吃掉了。
肚子圆滚滚的。
她拿起手边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餍足的挑眉,“嗯,总统的酒就是不一样,格外的好喝。”
何存朝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了,只是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阁下若是不介意,可以送我几瓶吗?”
“当然不介意。”
“那就谢谢了,哦对,麻烦您多给我几瓶,我打算在九月的葬礼上招待宾客。”
何存朝,“……没问题。何洲,去酒窖给盛夫人拿几瓶红酒,送到车里。”
“是。”
“那我就先替那天的宾客谢谢阁下了。”姜桃满意一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