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凡登时双眼圆瞪，一度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家伙，怎么会说出这等流氓话？

百里雨珊同样没反应过来，半晌后试探性地询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老夫问你，能否欣赏一下你的亵衣？”

老者又重复了一遍，或许是担心百里雨珊听不清，这次特地加大音量，声音清晰地落入所有人耳中。

百里雨珊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虽说她从小就比较开放，天岚宗从宗主到弟子，都曾与她有染，但此时她也有些想不明白老者的目的。

按理说他算是天岚宗的敌人，可非但没有表现出敌意，反而还说出这等话来……

难不成，他的实力已经可以傲视天岚宗？

念及此处，百里雨珊悄然感知起老者的气息，可不知为何却完全感知不到，就好像他不存在般。

百里雨珊呼吸一窒，旋即整个人如八爪鱼般，攀附在老者身上，嘴巴贴在其耳畔处，说话间吹动起老者鬓角的碎发。

“别说亵衣，只要你能帮我抓住他，咱们可以玩点更刺激的事。”百里雨珊素手轻抬，凌空指向司宇凡。

“老夫在这个世界上，唯独不能伤害他。”老者挣扎少顷，脸色仿佛生吞了苦瓜一般，随后化作乌光回到司宇凡身边。

司宇凡深吸口气，保证自己不被气到昏厥，若不是现在不能动弹，他定会把这老东西拆开扔掉！

“赶紧带我们走！”司宇凡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话来。

老者干笑两声，紧握寂灭刀走向结界处。

“拦住他们！”百里雨珊见状，娇喝道。

小白冷哼一声，冲天的火墙将几人死死护了起来起来，待得百里雨珊等人突破至面前，几人已经重新迈回遗迹内。

司宇凡回头看一眼面色铁青的百里雨珊，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寒冷刺骨。

“百里姑娘今日的恩情我记下了，早晚有天会登门拜访！”

说罢，结界便关闭起来。

“大师姐，咱们怎么办？”

那名一开始发现司宇凡等人的天岚宗弟子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百里雨珊狠狠瞪他一眼，樱唇开合间，将话语轻吐出来：“回宗门把事情告知各位长老，他杀了不少同门，长老们不会放过他的！”

她转身面向结界，俏脸此刻冷若冰霜：“等他下次出来，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

回到遗迹内部，司宇凡上下打量起老者，砸了咂嘴：“想不到你这老家伙看起来仙风道骨，竟然能这般恬不知耻。”

“此言差矣！”老者轻抚胡须，泰然自若地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夫只是做了件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怎么能叫恬不知耻？”

司宇凡脸颊抽搐得差点撕裂嘴角，抬眼仔细端详着老者的脸颊，停顿半晌缓缓说道：“我觉得你不应该叫寂灭，这个名字不适合你。”

“那你认为老夫应当叫什么名字？”老者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司宇凡沉吟片刻，目光异常坚定：“我看你为老不尊，要不以后就叫你老不羞吧？”

“这不合适，与老夫性格不符。”老者抚须沉思片刻，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没人比你更合适！

司宇凡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那咱们投票，认为他应该叫老不羞的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