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孙掌柜,全然没有面对他的冷漠,而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一点也不像演的。
这明什么?
要么孙掌柜他是演技派,能瞒过自己,要么就是眼前这个书生在簇有莫大的威信,能让孙掌柜心甘情愿地付出。
现在看来,必然就是后者了。
“兄台,钱某擅自做主了,还请见谅。”
钱玉书看向苏烈,温和的笑容让人提不起半分反福
“哪里,哪里,钱兄帮我省了一笔钱,我还没感谢钱兄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烈自然也不可能冷面相对。
两个人聊了几句后便被孙掌柜打断了。
原来是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有了钱玉书的那句话,苏烈住的房间自然不会差。
虽然不是最好的房间,但在此时的关城里已然能让人羡慕不已了。
在洗了个脸后,苏烈正想出门,却发现钱玉书还在客栈内,想来应该是在等他。
“钱兄,你是在等我吗?”
苏烈一点也不意外地坐下。
“苏兄,我有一事请教,不知道苏兄可否赐教?”
是请教,可钱玉书此刻目光如电,像极了故事中的神明,寻常人见了必要心惊胆战。
“请……”苏烈坐直了身子。
“钱某十岁进入书院求学,至今四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