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祁烟抿着唇沉默了。</P>
她好像反驳不了,这一刻她必须承认自己被元老会算计到了。</P>
就算这人是编造的,他们某种程度也赢了,因为她的心在跳,在动,以她从未体会过的幅度。</P>
身体回暖,好像重新活了一遍,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舒坦。</P>
是她从未感受过的。</P>
很神奇,像魔法,像被下咒,下蛊了。</P>
她真的怀疑这人出自什么隐世家族,对她下了情蛊之类的。</P>
不然她怎么会这样?</P>
沈饶也不催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着她的手指,喋喋不休地说。</P>
“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咱们可以重新再来,我应该还能在活个几十年。”</P>
“今天你不爱我,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明年,后年,大后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P>
“阿烟,只要你在,我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再爱我也可以。”</P>
沈饶眼睛亮亮地,像闪烁的星光。</P>
他这个游戏人间,对任何事永远三分钟热度的人。</P>
唯独在爱祁烟这件事上用尽所有耐心,所有热情。</P>
他就是个该死的恋爱脑,满心满眼的祁烟,祁烟,祁烟,再也放不下任何其他。</P>
这包含着暖意的爱裹来,跟他对视的祁烟有些透不过气来。</P>
她的心跳了下,接着止不住的跳。</P>
人的眼睛是很难撒谎的,即使是最善于洞察人心的祁大小姐,也无法分辨出他有骗人的成分。</P>
她忽然很疑惑:“为什么?”</P>
“嗯?”</P>
沈饶窝在她怀里,把玩着她纤长的手指,就连她手心磨人的薄茧都那样让人想念,他亲了亲她的掌心问:“什么为什么?”</P>
“……”</P>
祁烟的手瑟缩一下,没抽动,比起这个她更困惑别的。</P>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P>
她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爱’她。</P>
很简单,因为她强大,人都有慕强心理,她的追随者无数,这一生看过最多的便是崇拜的目光。</P>
甚至黏腻痴迷到要将她自高处拉下来的也不计其数。</P>
能将至高者压在身下,他们为此兴奋,激动。</P>
可沈饶的眼神不同。</P>
虽然他也黏糊糊的,但那好像是一种没有攻击性的,很单纯的感情。</P>
不是对上位者的向往,不是对强者的痴迷,像是……不掺杂质的纯变态的爱?</P>
每次被他看着,像是一场直击灵魂的‘骚扰’。</P>
祁烟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知道这样形容对不对。</P>
大概是足够莫名其妙,或是感觉足够无害吧。</P>
她本能的觉得这人不会害她,对他也就没多少防备。</P>
这对祁烟来说,很稀奇,很不可思议。</P>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沈饶讲述回忆,“当时我看你傻不愣登的,一个人蹲在路边,给猫打伞自己淋雨,我就想看看你有多傻,就看到了雨停。”</P>
“我还以为你会把猫带走,结果你没有,给留了罐头,还把伞留下了,我想你这人真有意思。”</P>
祁烟:“……”</P>
沈饶笑笑:“不过,现在那只猫被你家里喂的多肥啊,有十几斤了吧。”</P>
“……”</P>
“后来我在朋友的酒吧看见你,我心想没见过这么会耍杂技的笨蛋,好牛逼,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