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P>
“干你。”</P>
“……?”</P>
沈饶把人甩到柔软的大床上,开始扯自己的浴袍,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P>
眉眼冷淡,语气更冷淡,说出口的话却跟冷淡沾不上半点边。</P>
“我们做吧,没感情没关系,做着做着就有了。”</P>
“……”祁烟往床里退,有些慌乱道,“你冷静一点……”</P>
“我很冷静。”沈饶抓住她的脚腕,将人往回拽,“我这辈子没这么冷静过。”</P>
他荡漾的服饰再无睡袍遮掩,在这青天白日,明晃晃的大胆诱引。</P>
祁烟呆了瞬,沈饶已伸出手面无表情地剥她的衣裙。</P>
祁烟意识到他是认真的,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忙按住划至她大腿的大手。</P>
“别,别这样,我不想对你动手。”</P>
“……呵,”沈饶冷笑,“祁烟,你有够残忍的,表现的我很特别,转头又告诉我,我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个样。”</P>
“耍我,很有意思是吗?”他语气危险,眼睛却悄然红了。</P>
他继续撕扯祁烟的衣服:“你不睡我,我来睡你。”</P>
反正结果都一样,他不等了。</P>
沈饶心里骂骂咧咧,叫她想好答复他,结果她就想了个这,还不如不说!</P>
他要气死了!!</P>
没见过这么气人的妹妹,还好妹妹,坏妹妹还差不多!</P>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没本事,我今天就是要干你……”</P>
沈饶手上动作忽的一顿,两眼一翻过去前,不可置信道。</P>
“你还真打我,祁烟你完了……”</P>
祁烟喘着粗气,拉起自己散乱的衣裙,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P>
垂眸看向被她抬手打昏的男人,抿抿唇,拉过一旁的薄被,好生盖住他裸露的宽肩窄腰。</P>
目光停在他紧闭的眉眼,好似很不安稳,眉心是紧锁的。</P>
祁烟本能的伸出手想要帮忙捋平,倏地,她怔然回神,收回要抚至他眉间的指尖,迟迟道。</P>
“我很抱歉。”</P>
“……”</P>
回应她的是落针可闻的寂静。</P>
不过如果沈饶醒着,肯定会原地跳起来,大骂她:道什么歉?天天就知道道歉!</P>
祁烟缓缓抱着膝盖缩在沈饶身边,眸光不明地盯着他。</P>
许久许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P>
这人好看,脾气也冲,像是最骄傲金贵的花,要人多年精心养着才能成这种性格吧?</P>
这样的人,要长待在祁家会枯掉吧?</P>
看就知道了,只有环境适应他的份,哪有他适应环境的道理?</P>
祁烟看着他,看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睫毛,她不自觉捻动手指。</P>
如果元老会之前在撒谎,而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P>
明知道这是朵娇贵的霸王花,还要把人带回家。</P>
以她对自己了解来说。</P>
五年后的祁烟,该多喜欢他啊。</P>
她这个人从不会主动,她的主动很沉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P>
更改别人的人生、命运、翻天覆地,这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P>
从小她就懂得收敛自己的欲望,不给任何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P>
所以祁烟很难以想象,她会在外面喜欢一个人,还要把人带回这个了不得的家。</P>
这完全不是她的行事作风。</P>
她……变自私了吗?</P>
还是,真像他说的……爱他爱的不行?</P>
祁烟看着沈饶有些迷茫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