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祁烟还不会接吻,不会撩拨情弦,但她聪明,笨拙地学着沈饶之前的动作,几乎一比一复刻。</P>
舔,搅,吮。</P>
时温柔似水,时激烈似火。</P>
他凶狠的技巧被用到自己身上,沈饶根本招架不住,特别她还有透着青涩的失误,更是惹人心痒。</P>
“阿烟……”</P>
沈饶双眼逐渐迷蒙,泛起水光,在喘息换气之间唤她。</P>
“你表情很棒。”祁烟单手捧住他的脸,眼尾潮红地学着他说话,“很舒服吗?”</P>
沈饶脑袋中好似有烟花炸开,轰得他眼前发昏,忽然,猛地倒吸一口气,声线发抖。</P>
“阿烟……等等……”</P>
他发现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大坑。</P>
祁烟似乎打开某种新世界的大门。</P>
不知是不是沈饶嘴里还残留了药,被她吃进嘴里了,祁烟的理智全线崩盘,迷迷糊糊地舔吻他的唇瓣,绕着尾音:“嗯?”</P>
“等什么?”</P>
沈饶:“……”</P>
“不是你让我凶一点,狠一点吗?”</P>
“……”</P>
“接下来的该怎么做?”祁烟挑起他的舌含糊问,“教教我。”</P>
她语气诚恳:“沈老师,我很好学。”</P>
听到这个称呼,沈饶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放大了,燥热加倍难耐。</P>
祁烟这人最大的特点,便是她总能一本正经地行不轨之事。</P>
就真的像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P>
一遍遍问‘老师’这样做得对不对,这个解法适不适用?</P>
同时也渴望得到‘老师’的夸奖。</P>
“可以了吗?我做的对吗?沈老师。”</P>
沈饶呼吸急促喘着:“对……很对……”</P>
“我棒吗?”</P>
“……很棒……很……”</P>
“你也很棒,”祁烟说,“各方面都很棒……”</P>
再后面的话沈饶就要听不见了。</P>
他发白模糊的目光中,祁烟正眸色幽深地注视他,好像回到她有记忆时,那般炽热晦涩,像是要把人吸进去。</P>
他昏睡前想:这药其实味道不错,甜甜的,热热的。</P>
暖心,暖胃,还暖身。</P>
“……”</P>
祁烟半搂着熟睡过去的沈饶,手落在凉水里,抬头望天,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P>
天呢。</P>
她疯了。</P>
一定是疯了。</P>
祁烟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异常平静</P>
她缓缓垂眸睨向身前睡着的漂亮人儿,软软柔柔的发丝耷拉下来,显得分外可怜无害。</P>
她现在有点恨五年后的自己了。</P>
干嘛非要惹上别人,给自己,给别人无端添麻烦。</P>
但……</P>
她又能理解五年后的自己。</P>
祁烟干净的那只手克制地轻触他红肿的眼角,细细摩挲。</P>
心想:到最后他几乎是哭着求饶的。</P>
声音比林子里的鸟还要婉转动人。</P>
祁烟也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多花招,无师自通似的,越来越顺手,这也证明这具身体是真的熟悉他,甚至了解他每一处敏感点。</P>
祁烟低眉,望着他俊美无俦的五官。</P>
真招人喜欢啊。</P>
哭也好看的不行。</P>
那一刻,她有想看一辈子的冲动。</P>
“唉——”</P>
真是疯了。</P>
她揉揉酸胀的鼻梁骨,从浴缸里站起身,尽量不去瞥浴缸里乱七八糟的男人。</P>
祁烟拧干睡裙上的水渍,思考:</P>
虽然祁山四季如春,但肯定不能把他扔在这凉水滩里不管不顾,去找佣人来给他洗洗……